“行。”
沈時騫見此,便道:“我有雲長陪著,你們二人還是回去吧。”
袁浣山坐下來說:“他現下指不定睡得正香呢,你還指望他陪著你,話說起來,你們兩個人是浙江祖籍,怎麼水性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
“我水性看起來也並不差,再者,誰規定浙江出身水性一定好,說你見識少你還不信。”
“你……”
眼見兩人又要開始爭吵,謝旻無奈地走到一邊坐下,捂著嘴咳嗽起來。
袁浣山道:“謝旻,你今夜還真打算守歲,不睡了?”
她找了本書來看,邊看邊說:“一張床,三個人如何能睡?”
袁浣山看著沈時騫霸占了唯一的一張床,於是一把扯過他的被子,道:“我們二人今夜陪你在此,你倒好一人占著床不說話。”
沈時騫指著他旁邊的一張臥榻,道:“那上麵亦可睡。”
“臥榻豈能比得上床鋪舒服,我看你應該去睡臥榻,把床留給我與謝旻才是。”
謝旻一聽,連忙婉拒:“不必考慮我,我今夜不睡,你們二人自便。”
沈時騫這才道:“罷了罷了,看在今夜你們二人陪我的情分上,袁浣山你去睡臥榻,謝旻睡床,我今夜無眠,不睡了。”
袁浣山將這床好生打量了幾番,震驚道:“這床鋪已然可以睡兩人,謝旻身形不比我們二人,為何我不能與他同睡?”
沈時騫脫口而出:“不能。”
謝旻頓時心裡莫名的有些心虛,當真是奇怪,每次麵對沈時騫,她似乎都會產生一種錯覺,沈時騫是不是已經發現了自己是女子之身,可如若是已經發現了,又為何不挑明?
她瞥了一眼沈時騫,問道:“為何不能?”
袁浣山聞此,臉上帶著些許得意,附和道:“對啊,為何不能?”
沈時騫一時語塞,他抬眸對上謝旻的探究目光,在心裡問自己,為何不可?他想不出什麼可以說服二人的原因,可他理所應當地認為謝旻要睡這床也應該同自己睡一張床才是,但他不可能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半晌,他才回道:“謝旻身子弱,經過上次發燒一事,現在還時不時咳嗽兩聲,袁浣山你睡姿難看,外麵天寒地凍,要是他今夜又被凍著,你我二人可難辭其咎。”
袁浣山想了想,他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便欣然同意了。
可謝旻卻對他這番解釋心存疑慮,一來很明顯,因而方才自己不想再聽二人爭論才假意咳嗽了兩聲,她不信沈時騫會察覺不出,二來,他在自己與袁浣山發問後並未直接闡明原因,而是愣了半晌才出口解釋,顯然中間停頓是因為他正在想,想著如何解釋才合理。
但如若自己一人獨占床鋪,她自是不願,畢竟沈時騫落了水,剛服下驅寒藥,若是今晚不好好休息,定然會生病。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劈裡啪啦地爆竹聲,謝旻清醒了三分,她一拍大腦,暗罵道他們三人當真是糊塗了,此處是客棧,還怕沒有床睡?於是便道:“去找店小二再開一間房不就解決了此事?”
她以為眼前兩人會表現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