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這個‘最容易’站不住腳。
因為客觀來講以上一係列巧合的確是有可能發生的。
公訴案件公訴人就是要不斷發覺證據完善證據鏈條,被告人隻需要發掘證據鏈條的不完善之處。
隻需要一個環節存在疑點,就能無罪釋放。
根據一事不二審原則,一旦被告被無罪釋放,哪怕後續警方發現一卷錄像帶錄下了被告人行凶的全過程,也無法就此案二次提起訴訟。
嫌疑人將逍遙法外!
機會隻有一次!
同時這也是檢方與警方最大的不同。
在警方這裡,案件偵辦到這個程度,已經足夠移交檢察官辦事處準備提起公訴了。
可在檢方看來,證據鏈條簡直遍地是漏洞。
這是檢察官與警察職責不同所造成的差異。
四人相顧無言。
等待的時間裡,伊恩與丹尼先後離開了觀察室。
兩人在衛生間小便池相遇。
正在噓噓的伊恩看見丹尼走過來有些尷尬。
此時衛生間裡隻有他們二人,二人隻有一便池之隔。
安靜的衛生間裡隻有嘩啦啦的水流聲。
彼此對視一眼,相顧無言。
氣氛更加古怪且尷尬。
抖了抖家夥事兒,到洗手台洗手的伊恩感覺再不說點兒什麼非得尷尬死了。
“喬在哪個分局?”
伊恩狀似無意地問道。
身後的水流聲一頓,借著是腳步聲。
丹尼也過來洗手了。
“喬死了。”
丹尼語調低沉地說道。
伊恩一愣,擦手的動作停頓住。
他轉過頭看向丹尼,不可置信地重複道“死了?”
約瑟夫·雷根是丹尼的弟弟,雷根家次子,家人跟朋友通常都叫他的小名喬。
伊恩‘逃離’紐約後幾乎跟所有人斷了聯係,除利亞姆之外。
他上次得知喬的消息還是喬準備繼承家族傳統,前往警察學校就讀。
“什麼時候的事?發生了什麼?”
伊恩丟掉手裡的紙團問道。
丹尼瞟了伊恩一眼,不知想到了什麼,望著鏡子裡的倒影怔怔出神,片刻後才搖搖頭,關閉水龍頭,甩著手上的水邁步離開。
喬是雷根一家永遠的傷疤,無論過去多久,都會隱隱作痛。
身為警察世家,自然對警察這一行當的危險性有充足的認知,可在一場抓捕行動中被亂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