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登坐在對麵的固定金屬椅上,利亞姆則站在門口這邊。
好像在審訊犯人一樣。
伊恩反手關上門,拉開椅子坐下,板著臉裝模作樣道
“好好交代吧,人是不是你殺的?”
布蘭登跟利亞姆都愣住了。
還是布蘭登最先反應過來,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伊恩跟著笑了笑,然後儘量板著臉,繼續道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雁過留痕,風過留聲。總有蛛絲馬跡存留。隻要是你做的,就一定能找到屬於你的痕跡。”
“哈哈哈~~”
伊恩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布蘭登跟著捧腹大笑,隻是笑容中僵硬的那一瞬並未逃過伊恩的眼睛。
“好了。”笑過後,伊恩一本正經地道“我不知道你們倆在這兒密謀什麼呢,但現在是上班時間。”
“夥計們,我需要阿特利的資料!能直接拿來塞進卷宗裡的成品!”
如果警局些的轉移材料更加規範,辦事處這邊就能省下不少事,甚至能直接引用警局的文件材料。
“不行!”剛剛神色有些緩和的利亞姆出言道。
“為什麼?”伊恩詫異地問道。
布蘭登聳聳肩,指指利亞姆,那意思就是——彆看我,問他。
“阿特利的確是凶手,現場檢測到的生物信息證明是阿特利殺死了伊凡。”
利亞姆皺著眉道
“但阿特利是受人指使的。”
“伊凡的口腔被阿特利打爛,這是處決告密者的典型手段。”
“阿特利不是幫派頭目,伊凡跟阿特利之間隻是交易關係,根本不具備告密者存在的條件。”
“這種處決方式是雇主的要求。”
“雇主還沒找到,怎麼能結案?”
嗯……
伊恩千算萬算,忽略了利亞姆。
這份兒執著,伊恩感覺很眼熟。
嗯,有股酒味兒在彌漫。
布蘭登再次聳肩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
“如果真的存在這麼個雇主的話,你打算怎麼找?”
伊恩斟酌著問道
“你手裡唯一的線索就是阿特利。可阿特利一口咬死沒人雇他。你有其他辦法讓他開口嗎?”
利亞姆搖搖頭。
“沒辦法,這起案子總不能一直拖下去。你也看到了,那個叫特裡的正在上躥下跳,如果不儘快結案,他會一直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