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午後,陽光灑在雕著龍的飛簷上,顯出幾分莊嚴,卻莫名的透著些壓抑。
南書房
祁紹坐在桌前,麵前的書已經好久沒翻過頁了。
突然,一陣細細的聲音響起,“涼總管,這”
“噓”
不等來人說玩,涼易就把人拽了出去。
確保皇上應該是聽不到他們的談話了,他這才放開嗓子問道:“萬歲爺心情不好,沒有什麼大事還是不要上去找不自在了。”
小太監一臉的苦悶,“可,可,冉妃娘娘特意來找萬歲爺,”
涼易撇撇嘴,“跟你說了你還不信是吧?”說完隨意的抬了抬手,“那你自己去說吧。”
小太監:“……”
看看前方,又看了看涼易,猶豫再三,小太監還是慫了,“奴才,奴才還是不去了。”
要知道,這兩天,整個皇宮都是一片低氣壓,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了逆鱗,腦袋搬家。
那冉妃娘娘確實厲害,許下的承諾也讓人眼饞,可是比起自個兒的命來說,那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知道就好。”
涼易把人打發走,輕輕地歎了口氣。
唉,萬歲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自從知道了那個消息之後臉色就沒好看過。
他作為少有的知道內幕的人,更是心塞萬分。
要知道,帝王一怒,血流千裡。
皇上他要是真的有那方麵的想法……
搖搖頭,涼易告誡自己冷靜,彆多想。
不管怎樣,主子的想法、做法,都不是他一個做奴才的可以置喙的。
而作為暴風眼的祁紹,則絲毫沒管其他人怎麼想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天侍衛帶來的消息。
【“是啊,皇上,到處都在傳呢,說小王爺有了心上人,連竹家家傳的玉佩都送出去了,說不定很快就要把人家姑娘迎娶進門了呢。”】
嗬。
他倒是不知道,那竹玨竟然這般有本事。
明明那天見麵的時候還像個兔子一樣畏首畏尾,結果,竟是能輕易把家傳玉佩送出去的人嗎?
祁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般在意竹玨的事,明明,明明,他隻是有一點興趣罷了。
唯一居住在櫟城的王爺。
竹家僅存的獨苗苗。
傳聞體弱多病,一直養在王府中,嬌貴的堪比天上仙子,甚至都沒怎麼出過門。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小家夥,卻被他那天在客棧偶遇。
“皇上。”
正想著,突然一道聲音飄進耳中。
“何事?”
涼易咽了口唾沫,迎著祁紹不悅的麵容,鼓了鼓勇氣才開口,“冉妃娘娘求見,說是有要緊事要與您說。”
他明明都說了,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也不知道那小太監是怎麼傳的話,這冉妃竟然還是不依不饒的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