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昭:就這樣。
九昭交代完,直接把人給拉黑了。
而後,她用玉兆群發了兩條消息。
[誰有羅浮仙舟和星核的情報,報酬好商量。]
[目前要事中,聯係不上請見諒,閒聊就算了,有要事請留言。]
剛發完,九昭就收到了好幾個消息,她有些無語,隨意翻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問發生什麼事了。
她剛剛不是說了嗎,閒聊就算了!
隨意地掃了眼,她點開了其中一個。
砂金:?
砂金:現在方便通話嗎?
九昭猶豫了一下,雖然與星際和平公司的個彆人關係不錯,但她與公司算不上聯係多深,公司於她而言不過是偶爾賺外快,或是做些情報交易的平台。
作為顧問,每次與公司行動,一樁交易結束,她與公司都是錢貨兩清的狀態。
不過,這次算是她連累了公司,是需要交代一下。
剛打了一個字,九昭便察覺了身後的動靜,然後把輸入的字給刪除了。
九昭:現在有事,等會兒我回你。
砂金:行。
將玉兆收起,單手撐在集裝箱上,懸空的腳上抬,九昭站起身,然後轉身往回走了幾步。
她站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在下方的集裝箱凹處,單手扶著腦袋,支做起來的男人。
“你醒了。”
***
刃睜開眼睛,再次在短暫的‘寧靜’中醒來。
落地前,他看見曾在記憶中褪色的少女,變得鮮活,金紅的火焰一如既往地奪目,她展開了羽翼朝他飛來,那抹金紅落入了他的眼中。
少女的模樣,和他僅存的印象中相差無幾。
是幻覺嗎?
還是夢?
不過,在做不完的夢中,她一直是沉默的,一言不發的,就像人偶,仿佛總是在無言地質問,為什麼要將她複活然後再次殺了她!
渾渾噩噩地坐起身,魔陰身讓他的意識混亂,數不清的、聽不真切的囈語襲來,讓他痛苦地按住了額頭。
“你醒了。”
清晰的話語傳入耳中。
囈語儘數退去。
刃詫異地轉頭,血色的瞳孔中映出了,身著紅衣的少女。
她站在高處。
是了,她是鳳凰,向來喜高。
見他看來,少女稍稍挑起眉梢,“這裡是流雲渡,不過已經封閉停擺,短時間內是沒有人來的,不過呢,畢竟是從幽囚獄出逃的,想來那位景元將軍很快就會派人來追捕我們了吧。”
她的神情,舉止細節是熟悉的,但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
“在幽囚獄,你攔下我,讓我被羅浮將軍發現,不過後來也多虧你幫忙,才有機會從幽囚獄中,雖然的你舉動反反複複惹人懷疑,但就結果而言,我們之間算是兩清。”
說完,她轉身,隨意地揮了揮手,“希望不要再見了。”
然後,她從集裝箱上跳下,很乾脆地消失了在了他的視線中。
‘這次羅浮之行,你或許會遇到奇跡。’
刃忽然想起來,臨行前艾利歐的話。
奇跡嗎?
籠罩在眼前的血色短暫地消失了,在沒有卡芙卡靈言的幫助下,刃忽然感到意識難得清醒,是墮入魔陰身後少有的清明。
***
其實,等人醒來再走,這種貼心的行為不是九昭一貫的作風,更不要說,那家夥是導致她暴露,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
什麼兩清啊,才怪咧!
不過是隨便找得說得過去的借口罷了。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九昭在被留下的星槎前停下腳步。
那個人很奇怪,他古怪的舉止是,但更重要的是,她麵對他時的狀態也不正常,九昭自認為不是那麼好心的人才對。
不過,即便找不到緣由,但九昭做事向來隨心,做了再思考,她的直覺一貫是可靠的。
想起了之前跟砂金的聯係,九昭便嘗試打給了砂金,但是沒有打通。
她看著無法撥通的頁麵,微微皺眉,信號不行嗎?
星核爆發,羅浮封鎖了大半,玉兆信號不良也正常。
將其收起,九昭進去了星槎,她開始思考,星核災變,對她確實不利,但也不失為一個機會。
目光淡淡地掃過星槎的操作室,明明她擁有的記憶中從未來過羅浮,照理來說九昭對星槎應該是陌生的,但她一坐進駕駛座,便無師自通,操作星槎仿佛是身體自帶的記憶一般。
說起來,不光剛剛那個男人對她舉止古怪,那位景元將軍看她的眼神也很有意思啊……
九昭通過星槎的玻璃看向天空,她慢慢地勾起唇角,果然,羅浮跟她封印的記憶關係匪淺。
不能就這麼回去。
她可以讓公司取消她的懸賞令,也未嘗不能讓景元將軍赦免她擅闖幽囚獄的‘罪行’。
星槎啟動,駛過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