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醫生好閒情雅致,帶著這麼多人來這乾什麼?”
付醫生一見自己的財神來了,露出標準的陽光微笑:“自然是為隨時隨地您服務。”
蘇蓁一噎:“你覺著,一群醫生要隨時隨地為我服務,是什麼好事嗎?”
她麵無表情:“醫德呢?”
付醫生笑容更開懷了,完全沒有被道德譴責所拘束:“我們都做挖腎的生意,自然沒有醫德呀~”
還可愛地發出了個波浪號。
蘇蓁:“……”
隨著小護士躲在彆墅後麵,蹲了六個小時的導演:“……”
不是,京市第一醫院挖腎???
蘇蓁這個受虐狂還同醫生閒談甚歡?
他突然有些腿軟。
不不不,蘇蓁不也是這幅無語的神情嗎?可見這醫生說話就是在打趣,不是認真的。
隻是聯想到蘇蓁在節目裡暴露的那些,因為死亡戀愛腦練就的求生本領。
導演決定不嚇唬自己。
這屬於意外收獲,他現在隻需要錄下來,將蘇蓁同無良醫生勾結的視頻高價賣給容娣白,屆時網上更是罵聲一片,他也能報仇雪恨。
蘇蓁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付醫生的肩膀,感慨:“那你們不怕被舉報占用醫用資源?”
導演七上八下的心也被這句話吸引。
付醫生不屑一笑:“我們是黑診所,乾的都是挖人器官的生意,哪個病人敢舉報,就把他們的腎給挖了不就得了?”
正在拍攝視頻證據的導演:“……”
他呲著的大牙突然就收回去了。
不是,誰他爹的給我送進的這所醫院?
導演猶豫,突然覺著自己還是彆摻和這種豪門辛秘了吧,但又覺著蘇蓁是個軟包子,不舍得放棄這次機會。
正躊躇時,卻聽到蘇蓁同付醫生稱兄道弟:“我還缺一顆腎,一個眼角膜,一個腰子,有時間幫我物色一下哈。”
在導演的視角裡,付醫生笑容洋溢地應下,其餘壯觀的醫生護士,也都齊齊微笑,整齊地說了句“夫人英明”,場麵極其詭異。
導演:“……”
手一抖。
蘇蓁惡魔低語仿佛縈繞耳畔。
隱隱約約,導演想起了之前,整個醫院就他一個病人,他還好奇慶幸來著,一問,說是給他躲清淨。
所以說,蘇蓁所說的物色,外加他曾經刁難過蘇蓁……
導演緩緩摸過了自己全身的器官,默默撂下了手機,揩了把虛汗。
而後轉身,麻利地清除手機最近刪除和回收站。
最後頭一扭,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火速逃離現場。
逆蝶,他總算明白為什麼蘇蓁能練就出踩著高跟鞋衝刺的本領了嗚嗚嗚。
原來人的求生欲,是如此強大!
他要回家找媽咪嗚嗚嗚。
可能人在危難,總會第一個喊媽。
他又不是像蘇蓁一樣的戀愛腦,他可不想被挖乾了!
蘇蓁身為社會主義好青年,自然不會做出這種勾當的,主要是懶得動。
此舉,隻不過是想嚇唬兩個人。
她打了個哈欠,朝著看財神爺一般的付醫生示意,抬手指向正從厲家宅子裡跑出來的父母。
蘇蓁父親叫蘇國強,母親叫顧福華,雖形式不同,但行事風格極為相似,都是死纏爛打利欲熏心的賭徒。
此時,蘇國強同顧福華互相攙扶著,興奮地來到蘇蓁麵前,像是看到一塊肥肉。
他們不顧在場所有人,樂嗬嗬地高聲問詢:“乖女兒啊,你向厲總要到錢了嗎?”
似乎是同出一脈,蘇蓁也像看到了兩塊肥肉。
她也兩眼冒光,轉頭對付醫生道:“不是說有血緣關係的換腎更好嗎?他倆我看就挺合適的。”
自以為夠腹黑的付醫生:“……”
自以為已經夠豺狼虎豹的蘇蓁父母:“……”
蘇國強大怒,腦滿腸肥地來到蘇蓁麵前,舉起高高的巴掌:“小——”
蘇蓁止住他的動作,真誠問詢:“我還沒回答有沒有要到,你們便要打我嗎?不怕我一個生氣,不給你們錢錢?”
蘇國強一怔,而後露出和蘇蓁看他們兩個行走的人體器官一般的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