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刀川先生,請你立刻回答我的問題!!!”
九條玲子咄咄逼人,不斷催促草刀川回答問題,從而獲得更大的破綻。
草刀川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九條玲子的問題。
他總不能說是自己動了伏特加的手表,讓他們覺得還沒到爆炸時間吧?
“尊敬的法官現場,各位死難得家屬,九條玲子女士,我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我叫鬆本清長!!”
旁聽席上再站出一人,又是一位管理官。
九條玲子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又來一個給草刀川作證的?
不能吧?
這家夥背景這麼強大嗎?
總有管理官給他作證,這案子我該怎麼審?
“鬆本管理官,你不會又是給草刀川作證的吧?”
鬆本清長尷尬的嘿嘿一笑。
“沒錯!!!”
【嗚嗚嗚嗚~~~~】
【九條玲子已經哭死!!!!】
“雖然說出這番話會對我的仕途造成影響,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好人鋃鐺入獄,當時列車上有兩人在名古屋站到京都站的路途中跳車離開,沿途都有玻璃碎屑,但是由於當時無法確定跳車者的身份,所以我就劃去了這兩人的信息,我鬆本清長願意對此案負責,同時願意給草刀川先生作證!!”
“爸爸~~~”
鬆本小百合看著鬆本清長,眼神中出現一抹亮光。
雖然他總說要殺了草刀川,要殺了草刀川,可那是在良知之上,道德之上。
當他知道草刀川是被冤枉的時候,毫不猶豫站起身為他作證。
“爸爸真的好偉大!!”
鬆本清長的證詞,讓法官和陪審團的人相信列車上真的有兩名黑衣人,所有死者家屬不似一開始那麼喊打喊殺,開始靜靜待在旁聽席等候審判結果。
“九條玲子律師,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九條玲子欲哭無淚。
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好不容易找到兩個致命點,一個黑田兵衛,一個鬆本清長。
兩人證詞足以讓草刀川翻身了。
我還問個der我問!!
“法官,我沒有什麼要問的了!”
“草刀川先生,接下來是你自證的時間!!”
妃英理緊繃的身軀總算開始放鬆了。
一般像草刀川這種犯人是沒有自證的機會,基本上公訴人律師問完,直接宣判。
現在法官讓草刀川自證,說明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法官相信草刀川無罪!
“尊敬的法官,我當時尾隨那兩名黑衣人來到車廂後,發現他們在裡麵竊竊私語,大概意思是說在列車上放了炸藥,我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通知警察,驅散群眾,保證人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沒想到他們兩人當中一位代號為琴酒的人抓住了我,並且還在我的脖頸上注入了小型炸藥,威脅我說隻要我說出實情,他們就會引爆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