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2 / 2)

房子這邊,那個絡腮胡又來過一次,給他們往屋裡放了一個塑料桶,告訴他們以後直接在這方便。

他們之前從來不會留這麼多的孩子和婦女在這的,這次是因為他們的運送船在那邊跟對方交接的時候出了點事,這才耽誤了一天,要不他們早就連夜將他們裝上船,搞不好現在已經到地方了呢。

哪還用像現在這樣,還要伺候他們的吃喝拉撒,麻煩死了,這次說什麼也得讓老大給他們多分點錢不可!

他們守在房子這的一共有十二個人,六女六男,都是狠角兒,手上沾過人命的那種,那幾個女的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那六個男的甚至都有點怵她們,狠起來比他們幾個男的還厲害。

他們中午的時候還喝了點酒,嚼著好不容易從村長家換來的花生米,彆提多滋潤了,幾個女的半斤白酒下肚,照樣什麼事都沒有,倒是那幾個男的跟她們乾了幾杯之後,現在已經是五迷三道的了,酒量最差的連路都走不了了,腿都是軟的。

最清醒的就數那個絡腮胡了,他連連搖手拒絕幾個壯碩婦女遞過來的酒,“不行了,我實在是喝不了了,你們幾個老娘們兒酒量也太好了,喝不過喝不過,我認輸了認輸了!”

那個“軍師”也放下酒杯,勸說還在大口大口喝酒的“大姐頭”,“大姐,我們也喝得差不多了,還是先就這樣吧,等咱們的船來了,把這些貨裝上了船,我們再好好喝他個痛快吧!現在我們還不能放鬆警惕啊,老根兒不是說他和龍哥昨天去‘運貨’的時候,被一個小士兵給發現了嗎,搞不好他就會轉身上報,軍方我們還是要躲一躲的。”

“大姐頭”一揮手,“怕啥,老根兒也說了那一看就是個新兵蛋子,愣了吧唧的,再說了我們在這個羅裡大隊藏著,這就叫什麼來著,對!燈下黑!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藏著這兒呢,招娣你就把你的心放在肚子裡吧,不會有事的!”

“大姐頭”拍了拍“軍師”招娣的肩膀,力氣賊大的她拍的招娣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哎,對了,你不是一直稀罕絡腮胡嘛,今天大姐我就做主,幫你拿下他怎麼樣,正好這裡就他一個老爺們兒,我們姐妹幾個幫你綁上,送到你屋裡怎麼樣?”

其他四個婦女也紛紛起哄,說要成全這位“軍師”招娣。

她們就當著絡腮胡的麵兒聊要霸王硬上弓的事兒,嚇得絡腮胡兩眼圓瞪,把酒碗一放,推開凳子就想溜,結果被好幾隻手給逮住了,他當然沒被真的綁住,但是也還是被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老娘們給推搡著關到了招娣的屋裡,招娣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就像大姐頭說的那樣,她確實也待見這個絡腮胡好久了,這回在酒精的作用下,即使她一直是他們這些人裡最理智的那個,現在也還是有些害羞地半推半就被老姐妹兒們拱進屋了。

幾個老娘們也不嫌害臊,在招娣屋門口堂而皇之地聽起了牆角,還時不時地點評兩句,“這平時也真是看不出來啊,招娣這麼厲害的啊,聽聲音,這是直接就給撲上去了啊!”

“誰說不是呐,搞得老娘都有點想了!”

“你還彆說,招娣這眼光確實不賴啊,這絡腮胡長得不咋地,體力倒是真不錯啊!是個爺們兒!”

“大姐,要不我們也?”

“那還等啥?走!”

好了,幾個老爺們兒不管是真喝醉的還是裝喝醉的,今天對他們來說都將是“難忘”的一天。

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都是。

因為傅向文他們發起攻擊了,傅向文和手下一個尖兵倆人一起,先摸近那棟房子,準備先從窗戶裡探了探裡麵的情況,結果在外邊沒看見放哨的就算了,還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傅向文&尖兵:突然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的亞子,他們好歹也是部隊裡數一數二的高手,這對方一點都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啊,他們都要打上門來了,他們還在乾這事??

還有啥好說的呢,上就完事了!

士兵和特警們在他們還沉迷那啥啥的時候,直接將他們十二個人一網打儘了,真是浪費薛英他們製定的PnA,B,C計劃了。

簡直就是浪費感情!

大中午的,越省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屋裡好多孩子都已經忍不住困意,沉沉睡著了,傅靜安則是自從發現那些文物碎片之後,就一直拿衣服裹著抱在懷裡,她正靠在牆邊想著她爸什麼時候能找到他們呢,就聽見“咯吱”一聲,屋子的大木門就被打開了。

傅靜安眯著眼看過去,還以為又是絡腮胡他們呢,結果沒想到竟然看見來著胸前抱著槍,身穿一身綠軍裝!

他們得救了!

傅靜安激動地想馬上站起來,結果因為起得太猛還踉蹌了一下,這時薛讓帶著傅向文正好跟在打頭的士兵後麵進來,傅向文還在找閨女呢,薛讓就已經一眼看到牆邊快要摔倒的“小妹妹”了。

薛讓趕緊跑過去扶住傅靜安,“小妹妹你怎麼啦?大哥哥我成功完成任務,帶著我爸和傅叔叔他們來救你啦!”

傅靜安對他的自稱直接無視,從包裹下麵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薛讓的毛腦袋,“乖乖真棒啊!姐姐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傅向文幽怨地走過來,不知道為啥,他莫名的覺得自己小閨女和薛家臭小子站在一起的畫麵很刺眼,也很紮他這個老父親的脆弱小心心。

一把抱起傅靜安,傅大營長的硬漢眼淚忍了半天還是在這一瞬間破功了,“安安,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來晚了,讓我姑娘受苦了!”

傅靜安無奈地也摸摸哭的很慘的老爸的大腦袋,安慰他,“爸,不哭啊,我沒受什麼苦啦,就是換了個地方睡了一晚而已,我們乾了一件大事,還覺得很厲害呢!”

傅向文邊抽噎還不忘附和老閨女,“嗯嗯,我姑娘最厲害了,爸當時知道的時候都驚呆了呢!”

傅靜安本來想趕緊把文物的事告訴她爸的,但是現在看這情況,還是等她爸平複了心情之後,再說吧。

傅靜安一路上直到見到她老媽和姥爺,才被她爸“大發慈悲”放了下來,她這才終於和大地重新回複了聯係,天知道他們這一路上真的是一步都沒走過,她爸全程都抱著她!

看看人家薛叔叔,也沒有說要全程抱著他兒子薛讓嘛,怎麼自己就是爭取不到跟薛讓一樣的下地自己走的權利捏?

她還來不及感歎自己終於站在地上了,就又被顧瀾一把抱在了懷裡就開始大哭不止,嗯,她又變成了隻有腳尖著地的那種“離地”狀態。

她姥爺顧清深也站在旁邊一直在摸著她的頭,不停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沒人理會將傅靜安帶回來的“大功臣”傅向文...

但是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嘛,傅向文非常主動地也過去直接將顧瀾娘倆都抱進了自己懷裡,媳婦兒和閨女他都要!

“瀾瀾,好啦好啦不哭了啊,安安這不是回來了嗎,你是不知道咱們安安有多厲害呢,不哭了,我給你好好講講這次咱閨女的壯舉好不好?”

顧瀾沒有心情理會傅向文那隻一直在自己腦袋上“作亂”的爪子,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懷裡失而複得的珍寶,連傅向文所說的話現在對她來說都沒什麼吸引力,她擔驚受怕了一天,現在終於能將一直壓抑著的驚慌釋放出來了,正哭得痛快呢,哪有空理他。

顧清深倒是理智一點,雖然他也激動於乖孫孫救回來了,也激動地眼圈都紅了,但是好歹還能克製,畢竟傅向文身後還跟著兩個警衛員來著,他閨女顧瀾隻看到安安,就一心隻顧著哭去了,他可是看到了的...

這要是沒有外人說不定他也就放任自己也哭上一會兒釋放壓力了,奈何他的“包袱”還在,實在是不好意思在外人麵前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有失他教授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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