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偷襲了,也就才挨了一腳踩,現在更是直接抱起了她,傅靜安條件反射是抱住他的肩膀,免得自己摔下去,而不是給他一巴掌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啊,薛讓在心裡已經開始咧嘴笑了。
“安安,你聽我說,咱倆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了吧?我們兩家人關係也非常好,我的人品以及我爸媽的人品你都是了解的,我小時候就告訴自己,安安是我要以身相許的人,我們也培養了這麼多年的感情了,現在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我覺得也是時候考慮改變一下我們倆的關係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爸媽賊喜歡你,尤其是我媽,咱倆要是在一起了,將來結婚你絕對不用擔心婆媳關係問題,而且我們都可以不跟他們住一塊,我爸媽反正事業都在晉省,我的公司隨你走,你在哪我就去哪,我爸媽他們都沒意見。甚至婚後你想還在家住著我都可以陪你。”
傅靜安幾次想打斷他,都插不上話,薛讓嘴實在是太快了,生怕她拒絕自己,禿嚕禿嚕說了一大堆,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有點找不到邏輯,不知道自己都說了啥了。
傅靜安也已經被他發射的一大堆話給整暈了。薛讓怎麼這麼能說啊?
“安安,你考慮一下我唄,我這麼帥又這麼聽話,從小到大你說讓我往東,我從來不會往西,你說買麵,我不會去買米的,這麼一個優質男朋友,你不擁有真的很吃虧的,帶我出門絕對不會給你丟麵兒的!”
薛讓把自己的大腦袋擱到傅靜安肩膀那蹭啊蹭的,可勁兒撒嬌,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傅靜安雞皮疙瘩都快讓他給蹭出來了,推他腦袋也推不開,他暗地裡可是使了勁兒的,傅靜安那小手是不可能推開一個不願抬頭的男銀滴。
這也就是傅靜安了,換我們柔姐,你讓薛讓試試?看柔姐不把他頭給擰下來!
所以,這可能就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吧,要不他們倆能是欽定一對兒嘛,沒彆的說的,問就是配一臉!
“薛讓,你都這麼大了,能不能不要這麼黏糊啊,你剛才自己都說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啊,現在怎麼還這麼愛撒嬌啊!你快起開啊,我可不吃你這套啊!”
傅靜安邊說邊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鼻子下邊,生怕自己的鼻子不爭氣,流鼻血了。萬幸萬幸,還好沒有。
薛讓頭還紮在傅靜安肩膀上,說話聲音悶悶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這麼好,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試著交往一下呢?行不行的,等你親自試過之後才知道啊,不試一試你怎麼知道我們倆在一起不合適呢?(不用試就知道我們最合適。)要是,以後你覺得不合適,你再給我提分手也沒問題啊(但是,我答不答應就是我的事了)!”
傅靜安其實不是覺得薛讓不好,而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兒,她上輩子死之前都快三十了,這輩子又過去了十八年,從小到大,她雖然也喜歡裝嫩,叫薛讓哥哥也沒有心理負擔,還喜歡帶著薛讓到處瘋玩,但是遇到大事的時候,其實她一直都是拿薛讓當晚輩看得,也習慣把自己放在保護者的位置上,而且目測這個習慣以後可能也改不了,畢竟她都已經習慣了。
這樣她真的適合跟薛讓談戀愛嗎?她太有負罪感了啊,簡直就是怪阿姨和小鮮肉的神奇組合啊。
薛讓把頭都埋在傅靜安肩頭半天了,都不見傅靜安有鬆口的跡象,他的心不免得越來越沉。
可能真的要下重藥了。
薛讓抬起頭,一句話沒說,又默默地將傅靜安放到了地上站穩,然後一直環在傅靜安腰間的手,上移到她的肩上,薛讓捧住傅靜安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傅靜安一直低垂著眼瞼,現在在外力的作用下也不得不抬了起來。
“安安,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既然我今天已經把我的心意說的很明白了,那麼擺在我們兩個之間的就隻剩下兩個結果,一個,我們在一起,皆大歡喜。另一個,就是,你拒絕了我,然後我離開,我們兩個也再也無法回到正常的朋友關係了,我的性格就決定了我無法讓我自己在被拒絕之後,還能裝作無事發生一般,跟你在一起打打鬨鬨說說笑笑,我們以後可能都不會再見了,因為我不能保證,當我看到你跟彆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薛讓沉靜的眼神讓傅靜安明白,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她要是沒有答應他的表白,她就會徹底失去這個一起長大的最好的朋友。永遠。
傅靜安有些急切地抓住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臂,“薛讓,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最好的朋友的,我們關係這麼好,你彆...”
傅靜安說到“你彆走”的那一瞬間哽咽到失聲,薛讓看到她那雙讓他著迷的眼睛中淚光點點,就心疼得難受,但是他又無法欺騙她說,即使她拒絕了他,他們還能做好朋友。
他做不到。
就像他無法理解他原來的大學舍友跟女朋友分手了以後,還能若無其事地做朋友一樣,他都做不到。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讓安安接受他的告白。他們在一起才是他唯一能接受也最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