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
“唐國”
“唐國?”
“是”
神官一身冷汗的退了出來,都葉紅魚是下三癡之首,道癡冷酷無情,一心隻為修道,道心堅定不堅定的他看不出來,但是冷酷無情卻是實打實的體會深刻。
葉紅魚看著桌上兩封信,越發的疑惑,這兩封信都是從唐國寄來的。
看到署名之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個是沈青雲寄來的,一個是陳皮皮寄來的。
沈青雲不過是敘述了一下他看到了葉紅魚的來信,並表示問候,如果單獨來看這封信一點問題都沒有,裡麵的口吻更像是朋友,可是當葉紅魚看完陳皮皮的來信之後,事情貌似沒有這麼簡單,沈青雲這封信也被她讀出了特彆的意味。
陳皮皮的信要寫的直白的多,上來就是,我錯了,然後了一大堆廢話,關鍵點寫的道很清楚,就是葉紅魚的丈夫沈青雲要幫她報仇,找陳皮皮的麻煩,然後陳皮皮害怕了,希望葉紅魚幫他求情讓沈青雲放過他。
“沈青雲,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葉紅魚平靜的心中似乎泛起了波瀾。
十多年前,她還是一個半大姑娘的時候,哥哥帶她去觀戰,那時候沈青雲便已經是人間絕頂的人物。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可反過來看,美人自古愛英雄,那個姑娘不想自己能找一個蓋世英雄的丈夫保護自己,尤其是受過傷害的姑娘。
如果,葉紅魚對於沈青雲沒有好感,她也不會留在唐國那麼多年,隻是她與沈青雲隻見過兩麵而已,他們的感情很懵懂。
陳皮皮不會無緣無故的給她寫信,沈青雲也不會,更巧合的是兩饒書信同一到達,他們之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司座”
“又什麼事?”葉紅魚正惱火的時候,那神官又一次的闖了進來。
可憐的神官下了一個哆嗦:“司座,燕國皇子隆慶到了···”
“知道了,下去吧,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以後就不用彙報了”
“這???是”神官心裡苦啊,燕國皇子隆慶在西陵神國被稱為光明之子,這可是下一代掌教有力的競爭者,燕國皇子一到,勢必西陵內部會發生權利的大洗牌,他們這些神官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希望自己的主子靠點譜,不過葉紅魚竟然將這事當成了雞毛蒜皮的事,那他們真想不明白有什麼是大事。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葉紅魚的大事其實就是寫信。
筆走龍蛇,寫下兩封信,一封回陳皮皮,一封回沈青雲,想了想,又寫了一封給沈靈夢。
當年不辭而彆,葉紅魚心中是非常愧疚的,不沈青雲就是沈靈夢和素玄心她都不知道該在呢麼麵對才好。
這三封信中,最為重要的自然是寫給沈青雲的,她要搞清楚沈青雲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皮皮是知守觀觀主的弟子,也就是他師傅的弟子,而且當年是葉紅魚犯錯在先,其實她是沒有理由找陳皮皮報仇的,她是這麼想的沒錯,可問題是沈青雲不會這麼想。
“若是霸道的劍皇閣下,隻怕根本不會由得彆人解釋就要拔劍吧”
葉紅魚心中忽然一暖,不管沈青雲是出自什麼原因,這封信到了她的手裡她便這麼解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