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陸北忍不住罵了句臟話,隨即附上去。
早年他在軍營,黃土朝天,一年到頭見不到幾個女子,不少將士會湊到一處聊那檔子事。
彼時他尚且不懂,左耳朵進右耳朵。
時至今日他終於明白了什麼叫欲.罷不能。
木桶泛起陣陣水花,如魚戲水。
念及著許知微的身子,秦陸北才堪堪停手,給人洗淨了身子便抱了回去。
不知是飲了酒,還是今日許知微嬌軟地窩在他的懷中讓她分外滿足,秦陸北格外亢奮。
攬著許知微腰肢起了談心的念頭,他輕聲道:“明日帶你去見見我的恩師。”
許知微很是疲憊,但秦陸北還是第一次衝她提到旁人,他們二人本不算相熟還是頭一次湊到一處講這些,她打起精神仔細聽著。
提及恩師,秦陸北話語間的調侃與不正經全然不存在,溫聲道:“恩師自幼時起便教我習武,一手將我領成了將軍。比我父親還要親。”
話語間還夾雜著些許落寞。
未來還有幾十載要同秦陸北一同走過,今日秦陸北立誓不去花樓,又同她介紹起自己的恩師。
許知微鼓足勇氣開口道:“其實妾身的家不在揚州。”
她想說,她不是從揚州來的,甚至從未去過揚州。
她生於肮臟卻不自知的情感中,被遺棄在鄉野間。從來不是什麼閨閣小姐,隻是鄉野間最不起眼的野花。
秦陸北不懂這些,他聽許夫人提起過,許知微在揚州的雙親早早去了,除卻早些年仰慕他外,此次來京城還是為了投奔許家。
他隻當許知微是想父母親,不願再提到揚州那傷心地,他輕拍著許知微的後背安撫道:“無事,往後這便是你的家。”
言罷沒多會,後背上的大手停了下來,傳來了清淺的呼吸聲。
許知微張張口,最後什麼都沒說。
*
第二日方才蒙蒙亮許知微便起了身,攬著她的秦陸北略微有些不滿地掐著她的腰,甚至壞心眼地衝她敏感的後耳吹氣。
許知微掙紮著要起身,“夫君彆鬨了,時候不早了,妾身該去給婆母請安了。”
秦陸北還沒完全清醒,趴在她的脖頸處,緩慢地蹭著,皺著眉頭冷硬道:“不去,一會兒我便同母親說,往後都不去。”
他向來不喜歡那些禮儀,也搞不懂天剛亮便起床給主母請安有什麼用處,平時不守這些虛禮慣了,又心疼她昨夜沒睡幾個時辰,說話自然冷硬了些。
許知微溫聲細語地勸道:“夫君哪家媳婦不是這樣的,倘若妾身不去,傳出去豈不是下婆母的麵子。”
秦陸北仍舊不聽,“無事,我自幼讓母親蒙羞的事便沒少做,排不到你。”
許知微急得團團轉,這才嫁過來多久便不去,不知道婆母又會怎麼說她。
若是秦陸北去同婆母說這些,婆母估計還會覺得是她在背後攛掇。
她既不能忤逆丈夫,又不能得罪婆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下帶著些許哭腔喚道:“夫君!”
秦陸北聞言心軟了幾分,睡意都散了大半,這才鬆開禁錮她的手,溫聲道:“明日便不去了。”
許知微想著先哄好他,果斷應承了下來。
秦陸北一手撐著腦袋,調侃道:“一會兒回來記得陪夫君睡個回籠覺。”言罷曖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