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抽了抽嘴角,心情相當微妙。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但他已經有預感了。
【彆吵了,你想被做成壽司嗎?!】屏幕上,獄寺沒好氣地警告著藍波,【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走出黑店的命。】
“喂喂,黑店……說得真過分。”
【哼。】
獄寺還是帶著藍波離開了,大概是被獄寺說的“會被做成壽司”的話嚇到了,藍波也暫時安靜了下來。獄寺趁機加了一把火威脅,然後順路得到了被嚇得渾身僵硬的藍波的指路。
這次的指路應該是正確的了。
獄寺拎著藍波往沢田宅的方向走去。
蠢牛說剛剛他“在阿綱家裡等媽媽做蛋糕吃。”
真是會給人添麻煩的家夥。
【不過這麼一來,我們又要回到最開始的地方了啊。】綱吉略有所思道,【最開始我們從那個房間裡出來之後就到了沢田宅的院子,現在再進去的話會不會又回到那個房間?】
考慮到那個怪物小嬰兒最開始就是出現在那個房間裡的,所以說不定這真的是讓那個怪物小嬰兒回來的方法。
至於怎麼讓藍波回去……唔,考慮到這個問題,他還是希望重新進入房子裡後,他們不會馬上回到那個原本封閉的房間,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獄寺走在熟悉的路上,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回到了沢田宅。
住宅區附近依舊和最開始沒什麼區彆,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人,和商店街那邊的情況完全不同。
他們也沒再遇到什麼彩蛋,也不知道是沒有了,還是在其他地方,他們暫時還沒遇到。
獄寺站在沢田宅前,看著眼前的房子。
沒什麼變化,從畫風上看甚至還有點溫馨。
不過獄寺不會因為這一點就放鬆警惕,畢竟這棟房子才是一切的開始——如果那個封閉的房間真的就一直在這棟房子裡的話。
院子的門沒關,獄寺帶著藍波徑直推門走了進去。院子和最開始看到的沒什麼區彆。
窗簾依舊緊閉,從外廊的落地玻璃門窗外看不到裡麵的景象。
說起來,他們最開始離開這裡的任務明明是送便當。
結果現在那個便當盒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剛才在被追殺的時候,他能保住小嬰兒和他自己已經是極限了,原本他們都還有注意要保護便當盒,結果到了後麵根本沒有多餘的工夫去顧及這個。
能活下來就算不錯了,至於那個便當盒,如果還需要用到的話,隻能之後再想辦法了。
獄寺深吸了一口氣,將藍波放回了自己的腦袋上,用僅剩下還能活動的那隻手推開了門。
“……”
【……】
【……】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些緊張,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更希望看到哪一種景象。
終於,門開了,門後是正常的玄關,這讓所有人都隱隱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慶幸還是在遺憾。
而藍波,儘管回到了熟悉的環境,但大概是感覺到了獄寺的緊繃情緒,也或許是因為沒在這裡見到熟悉的人,所以也沒再恢複吵鬨。
直到這一刻,他才好像終於感覺到了這看似熟悉的環境裡那不熟悉的異常。
那些一直被他忽略的環境畫風問題,也終於徹底進入了他的視野。
“媽、媽媽呢?”藍波有些緊張地抓著獄寺的頭發,聲音有些聲色內荏的感覺。
終於意識到了嗎。
獄寺一邊探查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想道。
“……她有事出去了。”獄寺想了想,隨口扯了一個借口,“你再不好好配合,她就不會回來了。”
“嗚!”這一瞬間,眼淚在藍波的眼眶裡打轉。
嗯?
獄寺瞬間警醒。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嗚哇啊啊啊啊!”
來不及了,藍波還是爆發了。
“媽媽不回來了嗚哇啊啊啊啊!”
“你配合一點她就會回來了!!!”獄寺趕緊吼出下半句,“不許哭了!再哭就不幫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