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娘,他叫何雨柱,住在這間正房裡。”張主任用手指了一下何雨柱身後的房子。
“正房?”聾老太太嘴裡嘟囔著,她的眼睛朝這間全院最大最好的中院正房掃了一眼。
何雨柱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仔細地瞅著龍老太,頭發有些花白,卻梳理得板板正正的,似乎還有油光。
龍老太的上身穿著深色的對襟緞子外衣,下身是深色緞子做的褲子,腳踝處用一根帶子把褲腳纏紮得緊緊的,腳下穿著一雙千層底的布鞋。
打眼一瞧,就明白龍老太這樣的人物根本不是從普通人家出來的。
還是一雙大腳?!何雨柱有些奇怪了。
這年月,很多像龍老太這樣五十多歲的老太太都是裹過小腳的,即便是後來把腳放開了,但裡麵的骨骼已經變形了,她們穿的鞋都是小小的、尖尖的。
而這個年紀有著一雙大腳的女人多數是窮人家的野丫頭,為了生計沒法裹腳,或者就是旗人家的姑奶奶,旗人女子不裹腳。
難道她是旗人?旗人老太太怎麼會住進我們這個四合院?何雨柱在自己心裡掛上一個問號。
“老太太,我叫何雨柱。”何雨柱的聲音裡不帶任何色彩。
“唉,老了,聽不清了。”聾老太太沒有回應何雨柱的招呼。“張主任呀,我有點累了。”
“哦,那行,我們這就到你住的那屋去。”張主任有些詫異,感覺何雨柱跟龍大娘之間似乎有點蹊蹺。
一群人呼隆隆地往後院去了,隻留下何雨柱一個人瞅著他們離去。
爐火早就熄滅,爐身已經涼下來,何雨柱把手中的課本放回屋裡,開始清理爐膛裡的灰渣。
好不容易把龍老太安頓好,張主任跟潘玉梅才從後院的東側房出來,打算回街道去。
劉海中已經得知張主任來了四合院,也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住進他家隔壁的東側房,他站在月亮門前恭候著張主任。
李福生陪著張主任他們送龍老太到後院,並沒有跟著進屋裡,隻待在外麵等著。屋裡都是女人,他一個男人進去有些不方便。
瞅見張主任跟潘玉梅從東側房出來,劉海中趕緊上前打招呼。
張桂芝瞅著周圍沒有什麼人,李福生跟劉海中都在她的身邊,開口說道:“正好你們院裡的兩個大爺都在這裡,我把龍大娘的情況簡單跟你們說一下。”
“龍大娘家裡已經沒有親人啦,是個孤寡老人,日常生活的米麵油等,街道會定期送過來的。”
“現在,龍大娘的身子骨還算結實,自己能獨自過日子,但街道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