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裡麵的抗日分子請他吃了一顆花生米。
“外麵的鬼子聽著,馬上放我們走,不然下一次子彈就不是打在他的耳朵上了。”
這聲音讓陳少安臉色一變。
那是陳京標的聲音。
這家夥怎麼跑虹口來了?
那個鬼子軍曹聽完,麵容凝重地看著陳少安道:
“陳桑,他們說的都是什麼?”
陳少安一聽,得了,這是讓我過來當翻譯了。
“讓他們走,不然中山康介就會死。”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鬼子的軍曹,隨後道:
“我去和他們談判,不然的話,中山康介真的會死。”
聽到這話,鬼子軍曹知道,隻能讓陳少安去了,不然那群人真的會乾掉中山康介。
陳少安看了一眼猴子,用中文說道:
“你馬上去跟青幫的人聯係,讓他們在外圍製造點兒動靜。”
“好嘞,我現在就去。”
猴子說著,就快步向外麵跑去。
那鬼子軍曹聽不懂,便問道:
“陳桑,你讓他做什麼去了?”
“讓他加強外圍警戒。”
這樣說著,他就對著院子裡麵大喊道:
“裡麵的兄弟,彆開槍,你們讓我進去,我和你們當麵談談,怎麼樣?”
裡麵的人聽到陳少安的聲音,很快就做出回應。
“好,隻有你能過來,不準帶武器。”
陳少安深吸一口氣,就起身向前方巷子走去。
這是一處廢棄多年的院落,雜草叢生。
院子裡的七八具日軍屍體,還有守在院子各角落,身穿黑衣,蒙著麵的男人。
“中山康介呢?”
陳少安打量了這些人一番,出聲問道,“我必須確保他還活著,不然這場談判也很難繼續了。”
此時,一個男人從屋中走出,押送著被五花大綁的中山康介。
“在這裡呢,就是少了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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