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可是他很快冷靜下來,想起陳少安之前就曾經得到過相關情報,武田一郎手下有個叫“九尾狐”的家夥,精於偽裝。
“你是誰?”
周新武冷冷地盯著他道。
“我可以是很多人,現在我是你。”
九尾狐輕蔑一笑,用不男不女的聲音說著。
武田一郎站在門口,擺擺手,便有人衝進來,將周新武的嘴巴堵住,用繩索捆綁起來,向審訊室外麵扛了過去。
隨後,九尾狐就被捆綁在方才周新武所在的位置上。
在他的身上,有著和周新武一樣的傷痕,一樣的容貌,一樣堅毅的眼神,甚至是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一樣的。
武田一郎頗為滿意地點點頭道:
“當真可以以假亂真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內線,提供的情報有限,或許你可以直接假扮成他,打入國府特務處的內部了。”
“謝長官誇獎。”
九尾狐說著,聲音已經和周新武的一樣。
武田一郎背著雙手,雙目陰惻惻地看著審訊室門口。
“不知道,你這個魚餌,可以釣到哪一條魚啊。”
說完,他揮揮手,便有士兵送過來一副防毒麵具。
之前虹口道場的金庫被劫,所有人都沒有太多反抗的跡象,而是被事先迷暈了過去。
說明敵人擁有一種頗為厲害的迷藥,可以讓人喪失抵抗能力,所以防毒麵具必須戴上。
武田一郎這樣想著,便帶著手下士兵,來到監牢最深處的一個房間。
房間內,三十多名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日軍士兵,都佩戴著防毒麵具,坐在屋中。
因為害怕有內鬼,參與行動的所有士兵,都是從海軍陸戰隊抽調的精銳。
武田一郎手握武士刀,端坐在屋中,等待著大魚的到來。
爆炸聲在淩晨一點鐘響起,同時發生在虹口的多個地區。
與此同時,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