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個魚餌,最佳選擇是靜觀其變。
想到這些,陳少安為了減少風險,就假裝根本沒有看到這人,和他擦肩而過。
不遠處的樓上,平野瑤正在使用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切。
她看到了陳少安,也看到了踉踉蹌蹌行走的秦升。
陳少安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從此人身邊走過,向虹口機場走去。
“陳少安···沒有反應····”
平野瑤的嘴角微微上揚,“他有問題啊。”
在一旁的中山康介疑惑道:
“有問題,為什麼這麼說?”
平野瑤淡然一笑道:
“秦升走路的時候,踉踉蹌蹌的,按道理來說,在人群之中是相當引人注目的。
但是陳少安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卻沒有多看一眼。
若是普通人的話,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多少會瞥一眼才是。”
“你的意思是,陳少安是**?或者說,他是國府的特務?”
中山康介這樣問道。
不過在他的心中,卻認定陳少安絕對不可能是那種人,哪怕他看陳少安很不順眼。
畢竟沒有什麼特工,會如此的怯懦,無恥,卑鄙,奸猾無比。
平野瑤凝視著向虹口機場而去的陳少安道: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在虹口機場附近追擊抗日分子的時候,那人突然消失了。”
“是的,按道理來說,那人不可能跑的這麼快。
我當時也懷疑,會不會是陳少安將他藏匿了起來,所以便去陳少安所在的那棟小樓搜查一番,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中山康介這樣說道,隨後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倒是不覺得此人會是國府的特務,或者是**,畢竟這人太過於卑鄙和無恥,而且怯懦無比。”
平野瑤對陳少安有了疑心,那就需要去試探,看看此人到底是不是國府的特務。
她又問道:
“我們安插在彆動隊裡麵的眼線呢?”
中山康介如實回答道:
“根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