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康介一看這事兒要鬨大了,不能再看熱鬨了,急忙攔住道:
“冷靜啊,長官,不能殺陳少安啊。”
此時陳少安也露出怯意,招呼手下的士兵們,護著自己就開始往回跑。
這邊平野瑤還是不依不撓,揮動著手中**,在後麵追趕著。
好在陳少安手下的這些彆動隊隊員,一個個雖說打仗不咋地,可跑路的本事絕對一流,一個個邁開雙腿,跑得飛快。
平野瑤雖然練過,可到底是個女人,真要這樣跑起來,自然追不上一群男人。
連續追了兩條街,平野瑤也累得不輕,氣喘籲籲地站在那裡,臉上紅暈,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羞的。
“陳少安,我和你沒完!!!”
她在後麵大喊著。
可陳少安早就在士兵護送之下,狂奔離開了這裡。
回到住處,原本還醉眼朦朧的陳少安,眼神瞬間清明了起來。
這麼一番折騰,主要是為了做戲做全套,乾擾平野瑤的判斷。
不過這娘們兒也真是彪悍啊,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嗎?竟然要拿**劈自己,還好跑得快啊。
“這樣做,那平野瑤不會私下報複我們吧?”
猴子有些擔憂地說道。
陳少安淡然一笑道:
“放心,這娘們兒公私分明,不會胡亂來的。
這恰好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猴子,明天早上,你去買點兒給女人的禮品,我得去登門道歉一下。”
“登門道歉?什麼意思?”
猴子有些疑惑地問道,“和這女人接觸的越多,您暴露出去的風險不是也越高嗎?”
可陳少安卻搖頭說道:
“不是的,越是這樣頻繁的和她接觸,她對我的疑心反倒沒有那麼重了。
如果你是我的話,是不是就要和特高課的這群人離得越遠越好?”
猴子連連點頭道:
“那是當然。”
陳少安笑著說道:
“恰好,不管是平野瑤還是中山康介,他們也都是這樣想的,反其道而行之,反倒是可以擾亂他們的判斷,讓他們捏不準。”
說到這裡,他坐下來,喝一杯茶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