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白看著顧書怡的操作,第一次知道瓶蓋還可以這樣擰。
顧書怡喝了口飲料又才看到裴靳白表情好像有些奇怪,順著他剛才的話:“裴總,您
今天也沒有安排嗎?”
裴靳白收回還懸在半空中的手:“沒有。”
“先吃飯。”
今天是另一家餐廳的外送。
顧書怡吃完飯後知道自己按照禮節來講也不能立刻離開,起碼要跟請她吃飯的主人家寒暄一會兒L。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屏幕,想起上次跟裴靳白打遊戲吵架。
裴靳白去洗了點水果過來,見顧書怡盯著電視屏幕:“要打遊戲嗎?”
顧書怡聽後立馬抬眼:“您還願意……跟我打嗎?”
她上次其實回去複盤了一下,雖說兩個人都有問題,但裴靳白一直還算得上穩定,上頭挑起吵架的人是她。
裴靳白聽後端著果籃的手頓了一下。
“下次吧。”果然,男人短暫沉默後給出回答。
顧書怡有一種我就知道是這個答案的感覺。
成功喪失了一個遊戲搭子。
她決定再坐一會兒L就下樓。
裴靳白把水果遞給顧書怡,今天既然不打算出門,又看到顧書怡聽到他不願意跟她打遊戲後還挺失落的表情。
又似乎待在這裡不知道做什麼的樣子。
他再想了一想。
於是裴靳白說,“今天我們誰都彆說話。”
................
十幾分鐘後,顧書怡再次拿著遊戲手柄。
在裴靳白提出今天誰都彆說話的提議後。
她覺得誰都不說話這個提議還挺公平,就算缺乏語言溝通可能遊戲難度會加大,但因為說不了幾句就要吵,還不如不說。
裴靳白開始遊戲,還是接著上次失敗的關卡。
房間裡隻餘遊戲音效聲和輕微的操作按鍵聲。
然後果然打了沒一會兒L之後,矛盾點就開始上來了。
顧書怡下意識地想出聲,一提氣,又時刻提醒自己封上嘴巴,抓了一顆剛洗好的草莓塞進嘴裡,狠狠咀嚼。
裴靳白感受到身旁顧書怡在不停用力進食。
他沒說話,繼續對著遊戲屏幕。
又是怎麼也過不去的一關。
兩人遊戲裡無論如何好像都要撞到一起。
顧書怡水果都快吃撐了,然而麵對又已失敗的遊戲界麵知道隻有吃東西才能堵上嘴,氣哼哼伸手去拿水果。
這回拿水果的時候胳膊不小心跟旁邊的人碰了一下。
於是收回手的時候,裴靳白感到剛才似乎隻輕輕碰了一下的胳膊,好像默默在他身上加大了點力度。
男人表情微微皺眉。
他以為這是偶然。
直到遊戲繼續,裴靳白感受到這種偶然似乎越來越多,也不知是不是剛才那一碰給了人靈感,不是拿水果的時候胳膊肘不小心抵了他一下,就是調整坐姿的時候腳不小心踢了他一下。
終於,又一腳好像是因為不小心才踢到他腿上後,裴靳白斂眉出聲:
“顧書怡。”
顧書怡樣子渾然不知:“嗯?”
“您不是說今天不說話的麼。”她被叫到名字後握緊手中手柄,小心翼翼瞧著皺眉的男人。
裴靳白索性坐遠了些。
他再次確定顧書怡隻是表麵上看著老實,實際偷偷摸摸什麼都敢。
顧書怡看到裴靳白坐的遠了,一時也有些心虛。
“裴總,您坐那裡視線不好吧。”
裴靳白沒說話。
好像是在用無聲表示今天不說話的規定。
顧書怡隻好轉頭又繼續。
然後兩人又好像配合的還不錯,一連順利過了好幾關。
順利過完好幾關後休息一會兒L。
顧書怡看到坐遠的裴靳白,舔了舔唇瓣,想起剛才,覺得他可能真的察覺到了什麼。
然後覺得自己偷偷摸摸,隔一會兒L借機懟他一下踢他一腳伺機報複的行為確實不太可取。
做人應該光明磊落的。
不能因為裴靳白是個不會發脾氣的好人就蹬鼻子上臉。
顧書怡此刻終於承認,不是裴靳白,是自己的遊戲品不太好,容易上頭,脾氣也暴。
她明明平常脾氣挺好的。
然後越想越自責。
顧書怡看裴靳白依舊坐的離她遠遠,終於忍不住,湊了過去。
裴靳白睇湊過來的顧書怡。
“裴總。”顧書怡吞了口口水,開口叫了聲。
她在醞釀道歉台詞,先猶猶豫豫地先承認自己的罪行:“對不起,剛才確實是我想……”
眼前男人突然笑了一聲。
顧書怡聽到他笑後又抬眼,不知道在笑什麼。
裴靳白笑過之後又冷下眼,忽然靠近,身上是清淡的檀木香。
顧書怡不由地往後仰了仰。
裴靳白:“知道錯就好。”
“你剛才想怎麼?”他睇著顧書怡,慢悠悠順著她沒說完的話,
“千方百計想跟我產生肢體接觸?”
顧書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