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過小喜遞來的掃帚,剛準備掃地。宋曼娘從外麵走進院內,小喜彎腰行禮。餘巧月反應極快的跟著行禮。春桃慢了一步。
宋曼娘掃到春桃動作,手一指,“你,跪下。”
春桃呆愣沒明白情況。杜媽快步走來,一腳踢向春桃腿窩處。春桃撲通一聲重重跪在青石板下,發出很大的聲響。
“啊……”春桃沒忍住叫出聲。
“還敢叫。”宋曼娘陰狠臉,大步走到春桃麵前,啪啪……一連串巴掌用力扇向春桃。
進宋府前,餘巧月從溫九言口中知道宋曼娘脾氣不好。但她沒想到,宋曼娘如此的暴虐。
宋曼娘打完,心情舒暢交代杜媽,“新人進院得好好教教。今天來的都罰跪一個時辰。好記住我朝華院的規矩。”
餘巧月不想跪,但想到千年人參和三千兩銀子,提醒自己要忍。
跪了一個時辰,在小喜的攙扶下,餘巧月踉蹌起身。春桃被另一小丫環半抱著扶起來。兩人被攙扶著回到住處。
宋府家大業大,丫環都住的兩人間。餘巧月和春桃住一間房。
小喜拿來藥,“擦點藥,好的快些。”
“謝謝你小喜。”餘巧月接過藥,卷起褲腿露出紅腫的膝蓋。為了逼真,餘巧月一點防護沒做,實打實的跪了兩小時。
摸著紅腫的膝蓋,心裡再次咒罵,狐狸眼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正與房微安說話的溫九言,接連打噴嚏。
“九哥生病了,我去請大夫。”房微擔心。溫九言擺手沒事,心中估計是餘巧月罵他。
“你先擦藥,我去給你和春桃拿吃食。”小喜起身離開。
餘巧月打開瓶子聞了聞,質量差。嫌棄的挖了些藥抹到膝蓋上,鑽心的疼痛讓餘巧月齜牙咧嘴,心裡再次不停默念為了人參和銀子,要忍。
但真忍不了,待找到證據,一定要讓宋曼娘跪上一天,體會她的疼痛。
“嗯~”春桃呻吟著醒來。
餘巧月踉蹌走過去,扶起春桃。
“秋月,我還活著?”春桃聲音虛弱。
“我們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