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住在客棧嗎?”
“是。”
“你姓宋嗎?”
“是,哦,不是。我不姓宋,我姓方。”春兒改口。
“好巧,宋立峰的妻子也姓方。”餘巧月看了眼地上的乞丐。
“我說了不認識,你為何一定要這麼說。”春兒委屈落淚。
“故弄玄虛。”張生很為春兒心疼。
“我是見識到捕快們的胡說八道了。這是故意把人繞暈,好讓人承認。”張琪冷哼。
餘巧月不在意彆人的說,繼續問春兒,“春兒,你爹生病看大夫了嗎?”
春兒這次回答放慢,“看了,在回春堂看的。”
“城南回春堂的李大夫醫術最高,是他看的嗎?”餘巧月聲音不緊不慢的問著。
春兒嗯了一聲,“是李大夫看的,他說我爹長年勞累過度,油儘燈枯。”
“城南回春堂沒有姓李的大夫。”方青找出春兒話語裡的漏洞。
“是沒有。城南回春堂離我家不遠。我經常去,有姓張、姓王、姓杜的大夫就是沒有姓李的大夫。”邊上有人附和。
“你沒有帶你爹去看病,是你殺了他。”方青大聲。
“不是的。我真的帶我爹去看了。我沒有撒謊。”春兒拚命搖頭解釋。
“大夫姓李是餘捕快說的。餘捕快是故意誤導春兒姑娘。”張琪搖著扇子揭穿餘巧月的陰謀。
餘巧月沒有理會張琪的話,繼續看著春兒,“大夫說你爹沒治了,你怎麼做的?”
春兒咬著牙不開口,她算是明白了,餘巧月問話是處處陷阱。她不願意再回答餘巧月的任何問題。
“春兒姑娘拒絕回答我的問題,是心虛了?”
“我沒有。看完大夫。我和爹就回客棧。但因為我們沒錢續交房租,被趕客棧流落街頭。幸得一位好心婆婆收留我們父女二人。隻是今早我爹,他還是走了。”
春兒說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陽光下淚如珠發亮,吸引人目光。
“你沒錢安葬,就想到賣身?”餘巧月替春兒說完接下來的話。
“是。”春兒小聲抽噎,“我爹教過我,不能欠人錢財。我身無長物,隻能賣自己。”
不少人被春兒的話感動,感歎春兒是位孝順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