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微安露出燦爛笑容,他就知道,九哥不會拒絕他。
兩人繼續前行,一路談笑風生,似乎未來的一切都充滿了希望和期待。
房微安的高興在進房家門那一刻消失。
“娘,我錯了。”房微安老實道歉。
下次再犯。
房夫人不用想都知道後麵的話語。握緊手上的雞毛撣子,用力打下去。
“啊——”
房微安背上一道道的紅痕,房微言心為他擦藥,“怎麼不躲?”
“讓娘擔心,挨打是應該的。”房微安知道自己跟家人不告而彆,跑出去半年多,讓家人擔心不對。想著讓房夫人打一頓,發泄一下心中的擔憂和不滿。
“你受傷娘更心疼。”房微言說著用力一擦。
“啊——,哥你輕點。”房微安叫疼。
“疼就對了。下次不許再這樣跑出去。”房微言放輕力道。
“知道了。我不會再這樣。我接下來要乾大事了。”房微安將自己要進平事堂的事告訴兄長。
“我不同意。”
房微言起身,把位置讓給房夫人。
知道小兒子固執的性格,房夫人壓下心中的氣和驚。坐到床邊,溫和開口,“和娘說實話,是不是有人鼓動你的?”
心思盤算著是不是溫九言在房微安麵前說了什麼?
房微安聽明白房夫人話語的含義,“娘,您兒子您還不了解。我是那種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嗎?我就是想做一番事出來。”
“為什麼要去平事堂?你若想上進,咱好好讀書考功名。不想讀書也有彆的路子可走。”房夫人不想自家小兒子被人私底下稱呼為鷹犬。
房微安:彆的都不是他想做的。
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