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微安兄。”李明竹收起銀票。
“你有微安兄的臉,不需要花錢。頭牌都願意倒貼。”張喻恒打趣,說完他就後悔。
原本笑著的房微安臉色變了,“我突然想起來,這錢我還有用?不能借了。”房微安說著伸手,示意兩人把銀票還給他。
“抱歉,我錯了。”張喻恒很乾脆道歉,說著還打了下自己的嘴巴。
李明竹瞪了眼張喻恒,哪壺不開提哪壺,”微安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把他當個屁給放了。“
“李明竹你太粗俗了。”張喻恒不高興。
“想想銀票、想想競拍、想想賭約。”李明竹嘟囔著提醒張喻恒。
張玉恒反應過來,“對對對,微安兄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房微安瞬間感覺聞到臭味,猛扇了幾下,“出去,彆說咱們認識啊,丟不起這人。”
李明竹、張喻恒:為了賭約忍。
“你倆跟誰打賭啊?”兩人說的小聲,房微安蓋上聽到了。
聽到了,他倆也不瞞著,說了事情的經過。張喻恒有個自小不對付的同歲不同月份的堂兄——張喻山。
小時候,兩人見麵就是打。大了不打,但是兩人會進行各種攀比。
上個季度,張喻山來春意閣競拍到冬雪姑娘的初夜權。張喻山知道張喻恒手裡不寬裕,故意在他麵前顯擺自己有本事什麼的。
張喻恒哪受的了這個,與他打賭要在這季度,拍到一位姑娘的初夜權並用。
贏了,張喻山要叫張喻恒哥;輸了,張喻恒要當著所有朋友的麵,向張喻山彎腰道歉且叫張喻山哥。
雙方立字據為證。
隔天,張喻恒冷靜下來,就後悔了,他哪有那麼多錢啊。
張喻恒沒有參與過競拍,但也聽聞過,春意閣掛牌出來的一位姑娘,少則千兩,多則上萬兩銀子。
張喻恒是個有多少花多少,從來不存錢的主。
張喻山能競拍是他有位會賺錢的舅舅,每個月給他的零用達到千兩銀子
張喻恒的外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