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意發了一條語音通訊,怒吼著警告她彆把什麼多餘的小辣雞搞去當他們的拖油瓶。
震耳欲聾,幾乎響徹整個基地。
好吧,自家男朋友的戰鬥力她也了解,確實不適合參與這種打打殺殺的行動。
久澤春理沒辦法帶著他去瓦裡安集合,隻好將他留在總部基地等她回來。
離彆前,太宰治像是個被人遺棄的小狗一般,耷拉著腦袋,整個人都失了生氣,隻能眼巴巴地盯著女友離去的背影。
眼看著車就要開遠,他甚至還浮誇地伸出了爾康手,淒淒慘慘戚戚地喊了一句:“春理醬——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身邊閉著一隻眼睛,整個人都懶洋洋的藍波善意提醒:“你也可以不活。”
太宰治:“……”
一直不著痕跡觀察他的沢田綱吉也扭頭朝他笑了笑,安撫道:“放寬心,春理醬很快就會回來的。”
久澤春理的行動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瓦裡安部隊也講究最省時粗暴的手法,每一次出任務都能十分快速的解決目標,全身而退。
這次的任務雖然危險,卻耗不了多少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得到消息。
……隻要不出意外。
回到辦公室的沢田綱吉癱坐在轉椅上,對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深深歎氣。
“你的不安都寫在臉上了,蠢綱。”
一身西裝的裡包恩坐在桌旁,不急不緩地品嘗著手中的咖啡。
沢田綱吉依舊眉頭緊皺,在這位精心培育自己這麼多年的老師麵前,他暫時卸下了所有包袱,像千千萬萬個普通學生那樣吐露心中的思慮。
“可是裡包恩,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關心則亂,有時候你的超直感也會把你的思路帶偏。”
黑發少年冷哼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瓷器碰撞時發出一聲清晰的脆響。
“看來我反而要比你更信任你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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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意大利某偏遠地區的薩萊斯家族基地陷入了一片混亂。
作為貴賓的裡斯教父在會議大廳上遭遇暗殺,頭顱在眾目睽睽中被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絲線利落切斷。
“嘻嘻嘻,絞刑~”
大廳斜對角的房間,貝爾菲戈爾極快地指尖拉動絲線,收回小刀,笑得十分愉悅。
而在他身後,久澤春理背著一把大太刀,凝神觀察著門外的動靜。
會議室內人流湧出,很快有人警覺地開始一間房一間房搜查暗殺者,他們在這個房間裡待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正蹲著身體無聊用小刀戳地板的金發男人忽然挺直了背,手指點上耳麥,興奮道:
“啊,瑪蒙來消息,薩萊斯首領已經搞定了。”
“那就分開跑。”
久澤春理點點頭,握緊刀柄進入備戰姿態:“這些人留著都是後患,能解決多少是多少。”
話音剛落,下一秒,大門驀然被一腳踢開,門外站著的人還未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道寒光直麵而來。
門口的人應聲倒地,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從房間內竄出。
久澤春理一邊全力奔跑,一邊揮刀砍向那些試圖接近她的人。
她和貝爾菲戈爾的任務就是在擊殺裡斯之後吸引一部分人群,為其他人尋找並解決那幾個棘手家族的首領而爭取時間。
追捕她的人裡有幾個出乎意料的厲害角色,為了拖延時間,她甚至借了六道骸的力量,連地獄戒指都用上了。
期間作為輔助的瑪蒙聯係過她一次,告訴她自己被麻煩的對手纏上了,解決掉之前沒辦法準時接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