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但凡是個正常的靈心會內
的神官或是巫女,在看到秋田神社內這幅古怪的模樣之後,怕不是都要忍不住吐槽兩句。
這裡說是神社,倒不如說是一個裝扮成了神社的現代化服務機構而已,沒有半點神社的莊嚴與溫情。
“但正是如此,才給了邪祟侵入其中的機會,不是嗎?”
天道明雲拿出手機一邊掐著時間一邊對喜多美奈央解釋道。
“樂觀一點,放平心態,這樣一來,你會發現生活中會少很多的煩心事。”
天道明雲想來,這些小姑娘也是在山裡呆的太久了,這才顯得有些古板,還是要多和塵世之人接觸才是。
但就在這時,周圍似乎出現了一些騷動,好像是有人認出了喜多美奈央。
“快看,那是不是遲上奈央?”
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不多時又形成了包圍網。
天道明雲花費了大力氣才勉強帶著喜多美奈央掙脫。
眼見於此,為了避免之後的行動,天道明雲索性在神社內買了帽子和口罩,還有一件大衣,用來為眼前的少女做偽裝。
而在偽裝之時,天道明雲也是好奇的問道。
“剛才,他們喊你遲上奈央,那是你的藝名嗎,好像很火的樣子?”
天道明雲也是這才想到,喜多美奈央應該是沒有使用自己的本名出道,這才讓他搜不出什麼東西來。
而在搜索遲上奈央之後,成片的信息就暴露了出來。
正當紅的影視劇演員,各類雜誌與時裝周的寵兒,可以說是紅透了。
但喜多美奈央對此卻是不怎麼在意,對少年解釋道。
“畢竟這都是喜多美神社修行的一環,我更喜歡享受拍戲時,完全代入角色的那種氛圍,至於藝名的話,畢竟我也是神社的一員總不能暴露才是,遲上這個姓氏與喜多美神社有些淵源。
之前說過的吧,每一代喜多美神社的宮司都要收養一個子嗣,他們全部來自於遲上家,不過,根據母親的說法,遲上家因為種種原因已經幾乎消失了,友咲姐就是最後一個遲上家的後人。
我取這個藝名也是希望能讓友咲姐感覺到親近的氛圍而已。”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天道明雲一邊幫喜多美奈央整理著偽裝,一邊思索著過去的種種。
在他成為琉璃神社宮司之後,所辦理的第一項業務,正是與那遲上家有關!
“光是那紅繩殘頁相關的咒術,就衍生出了一個紅繩會,天道明雲很是好奇,這個遲上家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索性向喜多美奈央說了當時的情況,希望能借此套取一些情報。
而這番話語卻是讓喜多美奈央有些混亂。
“這可能隻是巧合吧,畢竟母親說了,友咲姐是她發現的最後一個遲上家的人了,在過去好像發生過什麼事情,遲上家的人已經沒有了。”
對此,喜多美奈央也是不敢耽擱,立刻發消息給喜多美知佳進行確認。
而天道明雲卻是想來,或許這其中又會有什麼淵源也不一定。
正在這時,黃昏已至,逢魔時到。
天道明雲立刻動用黑瞳開始四下搜尋了起來,果然發現了若隱若現的怨念。
他循著這份怨念不斷的搜索著,最終卻是來到了淨水亭邊。
“好家夥,這有點陰險了。”
天道明雲立刻著手布置驅人結界,打算深入調查一番。
在確認四周沒有空閒人員之後,天道明雲立刻砸了這淨水亭,終於找到了一個夾層,從中取出了一隻古怪的漆匣。
天道明雲想來,在這漆匣之中裝著的,應當就是誘惑飛田俊佑墮落的邪術密卷了。
“走吧,奈央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天道明雲本想打電話喊龍宮加奈惠處理後續,但不知為何,對方的電話卻無法被接通,最後隻好找喜多美友咲解決了。
而在聽說自己的妹妹來了之後,這位姐姐當即就表明要在處理完事情之後見上一麵。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索性與其約定,在琉璃神社彙合,到時候有什麼問題,在那裡都能解決,而且,還很安全。
在商議完畢後,天道明雲立刻啟程。
但這一路上,不知為何,天道明雲身旁的少女,卻是不自覺地摩擦著雙腿,還時不時的看向了天道明雲甚至有些臉紅,好像狀態不佳的樣子。
“難道這東西已經起效果了嗎?”
天道明雲自然知道一向乖巧的喜多美奈央不可能有如此表現,排除掉各類因素之後,也隻有這個漆匣算是一個誘因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直接拿出了雷丘號將其死死的控製住。
這雷丘號可是安裝了建禦雷神神印的,鎮壓咒物的效果很是不錯。
而當天道明雲完成了自己的操作之後,喜多美奈央的狀態這才好上了許多。
“天道宮司,那個,總覺得有些對不住你。”
喜多美友咲一時間不敢麵對天道明雲。
不知為何,在回程之後,她總覺得身旁的少年有一種奇特的香氣,讓她想入非非。
但就在剛才,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