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明雲為了不在事後被某些人揪住話柄自然十分的小心。
而喜多美奈央也是權正階的巫女自然明白利害關係,不會矯情。
在準備工作做完之後,天道明雲便將之前飛田俊佑的惡行,以及自己打入中介商內部的事情儘皆說了出來。
這些秘事讓喜多美奈央無比的感歎,這要是換了她,恐怕三兩下就會搞砸了吧。
而一旁的匣姬卻是感覺到一陣恐懼,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你是說,你在中介商內看到了與我相同的麵
容,這不可能,本源漆匣隻有八枚,我現在使用的就是最後的本源漆匣。”
根據匣姬的解釋。
在過去,她受到汙穢的侵蝕太過嚴重,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頭顱斬下,放入本源漆匣之中,再將汙穢封入其中。
這樣一來,就可保全大部分的本源身體了。
但如今,這已經是最後的本源漆匣了,她當時做出決定,舍棄過去,以這漆匣為根基,在神社內混個編製,這樣一來,就可以重新孕育自身了。
匣姬的本源很是特殊,縱使分離也能存活,這也是最後的法子了。
因此,在與飛田俊佑接觸之後,匣姬就開始了計劃,但卻是沒想到,不僅計劃落空,自己那滿是汙穢的身體居然又長出了一顆腦袋。
“這麵容乃是我本源顯化,與其他的化身不同,現在看來,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搶占了魍魎匣的大部分力量。”
匣姬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被人利用了!
“其實,你與那中介商內大的匣姬有些不同,在我看來,對方有三張利嘴,所言所想皆是不同,拋開這獵奇的場景不談,你倒是算是比較正常了。”
天道明雲將那調料盒拿了過來,交給匣姬,說明了異同之處,但可惜,縱使這調料盒與匣姬有些緣分但卻是無法幫助到她。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索性將調料盒放到了鳥居之外,避免再有什麼變故發生。
而在漆匣之中的人頭匣姬卻是迅速整理著狀況,並詢問起了天道明雲現在的時間。
在核對之後,這才察覺到了不對。
這匣姬自斬頭顱之後,緊接著,飛田俊佑的特備行動組就出事了。
這位組長的組員全部戰死,自己的權正階崩潰,退化成了直階,而且就此墮入邪道。
現在看來,那絕不是一場意外,都是有預謀的計劃!
“我想,應當是有人知道了你斬首自救的計劃,在你失去意識後,暗算飛田俊佑,之後又拿出了惡墮繪卷讓你長期沉睡的同時,誘惑飛田俊佑墮落,這才有了現在的麻煩。”
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彼岸的異常存在們實在是詭計多端啊。
但就在這時,天道明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你之前說過,這不是你第一次自斬首級自保了對嗎,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也不是你你第一次被人暗算了!”
天道明雲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或許,當年中介商這個組織的墮落,也與匣姬自斬有關!
“從那三麵匣姬的言語看來,對方的本心之言中似乎並沒有惡意,但又出現了如此異常,或許,魍魎匣體內的汙穢,能在某種程度上影響新誕生的頭顱控製魍魎匣的行動。
匣姬,魍魎匣內的汙穢究竟是什麼?”
天道明雲想來,或許當時那個協助炎戶神社叛徒逃跑的中介商就是魍魎匣被人操縱之後的謀劃!
而聽到這話,魍魎匣也是有些猶豫。
但在一陣糾結之後,還是開口了。
“那是一把劍。”
匣姬知道,自己若是再猶豫,恐怕事情將會變得無法收拾,還是儘快了結為妙,索性全部說了出來。
“多年之前,我被魑魅館的付喪神和般若娘娘追擊,在走投無路之時,遇到了一位賣貨郎,她明明是個女子卻是穿著男人的裝扮,挑著擔子行走在荒野之上。
對方在得知我的難處之後,拿出一把劍交給了我,而我則是用一部分魍魎匣與對此時保密交換作為了交換,並訂立了違者將被汙穢侵蝕而亡的契約。
對方不僅幫我擊退了敵人,還為我構築了中介商的組織機構。
原本我以為這是一件好事,但隨著中介商的發展與那柄和莪的融合,我的身體卻是日漸被汙穢侵蝕,不得已之下,才用本源漆匣做出了斬首自救之舉。”
說到這裡,匣姬卻是流出了一絲苦笑。
“在第一次斬首之後,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幾經調查之下,終於查出了線索,那柄寶劍乃是三穢明魔劍的一部分,名為三絕,三心三言,三轉三擾三散清淨,汙染性極強。
但事已至此,我當時已經定下了契約,而且若是便被靈心會知曉的話,必然事態惡化,結果就是一拖再拖,成了現在的模樣。
我想,那位賣貨郎應當就是在我斬首自救再生的短暫時間裡,用她手中那部分魍魎匣做出了某種謀劃吧。”
匣姬有些汗顏,她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但天道明雲卻是摸了摸她的腦袋,露出了一絲冷漠道。
“你這憨貨可能不知道,那賣貨郎就是惡神大嶽丸的魂魄!”
天道明雲的手中用力,恨不得把這顆腦袋捏碎,但就在這時,漆匣之上卻是沾染了汙穢,並迅速侵蝕著這顆人頭,讓匣姬十分的慌亂。
“神官大人,有事情能不能之後再說,先把我扔到淨水亭中,你們對付中介商內額外的三麵匣姬肯定還用的到我才是!”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長舒了一口氣,直接將匣姬的腦袋取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