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緊握著圍裙,眼中閃爍著不服氣的光芒,顯然是對莊家的說法充滿了質疑。
然而,衛褚對此似乎並不在意,他的眼神穿過人群,鎖定在門外的某一點,而後邁開穩健的步伐,徑直向門外走去,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仿佛一切閒言碎語都與他無關。
薑美君見狀,轉頭望向周圍越聚越多的好奇麵孔,
她的聲音清晰而響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大家彆拘束,今日衛家餛飩店特惠,買一贈一,大夥兒邊吃邊看這場好戲,不急於一時的鄉親們,少安毋躁,待到下午,我那機靈的兒子必定會帶回個中緣由,讓大家瞧個明白。”
她的話語如同一股溫暖的春風,瞬間驅散了眾人起初的憂慮。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抑製的好奇與期待。
店內,衛暉開始在蒸騰的熱氣與翻滾的湯水中忙碌起來。
而薑美君則端坐在門口,手中扇子輕搖,那姿態閒適而自若。
仿佛正在欣賞門外袁家三人略顯狼狽的身影,這一份從容不迫,使得袁家的人更加心神不寧,局促不安。
趙氏拽了拽袁婉的衣角,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希冀的光芒:“他們真的和縣令有關係?”
語氣中既有懷疑,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袁婉遲疑了一下,回憶起那日在店中偶遇的那位氣質非凡的男子。
他與莊嬸嬸同行的畫麵依然曆曆在目。
“我在他們店裡確實見過一位看起來不凡的男士,後來他們一起去往雲富縣就再也沒見回來。他是不是縣令,我真的不清楚。”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不確定,但那眼神中的閃爍,仿佛在訴說著更多的故事。
正當氣氛微妙之時,袁磊天猛然站起,一把拉過袁婉,指著薑美君大聲叫囂,他的手指幾乎要觸碰到對方的鼻尖,語氣裡滿是挑釁:“不管你們攀附的是誰,我們袁家絕不容許被人欺侮。今日之事暫且作罷,你彆得意,我這麼做並不是因為我怕了!”
說罷,他刻意挺了挺胸膛,做足了氣勢,隨即轉身欲走,趙氏與袁婉緊隨其後,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憤懣。
“這就走了?是害怕了嗎?”
薑美君的冷笑穿透了嘈雜,聲音裡滿是揶揄,“走了又何必回來?站住吧!若真有本事,咱們不妨去公堂上一較高下,是非黑白,自有定論!”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讓袁家三人加快腳步,倉皇逃離的背影引得店內食客與圍觀者一陣哄笑。
“哼,就知道挑軟柿子捏,真是沒膽的家夥,有種就彆跑啊!”
“還以為他們有多大的道理呢,結果不過是來搗亂的,真是無聊至極。”
隨著人群逐漸散去,原本應進城報信的衛褚。
此刻卻提著沉甸甸的十斤五花肉,麵帶微笑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回來了。”
他的語氣輕鬆,仿佛隻是出門遛了個彎。
薑美君眼角含笑,視線落在那塊肉上,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的肉選得不錯,肥瘦恰到好處,適合做幾道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