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夫人按照我這個法子下去的話,恐怕這兩件鋪的利潤還要翻上三倍不止啊!”
姚淑華心猛的跳了跳,足足翻上的三倍,那這得有多少銀子啊!
就光是這幾天,兩件鋪子掙的銀子她一輩子都沒有見過。
若是真的能獲得如此大的利潤,那麼明郎定會對她刮目相看,說不定連程府的管家之前也能夠交到她的手裡。
“算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吧,有問題的布匹我會先用銀子補上。”姚淑華擺了擺手。
等到夥計都散了之後,她這才將程先武拉到一邊“程掌櫃可不要忘了你剛剛說過的話。”
程先武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二夫人放心,這件事情儘管包在我身上。”
可沒想到終究是他們想的太過於天真。
當天下午便有顧客帶著布匹找上門來鬨事。
“你們掌櫃的呢!?趕緊把你們掌櫃給我叫出來,我倒要問問他你們這是賣的什麼布給我!?”
姚淑華因為不匹的事情並沒有離去,而是留在了鋪子當中。
結果沒想到正好撞見了這一幕,當即眉心緊蹙。
鬨事的人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婆子,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貨色。
隻見他叉著腰在店鋪門口破口大罵,惹來了不少百姓紛紛駐足圍觀。
眼看圍的人越來越多,姚淑華不由得有些心急。
“程掌櫃,現如今該如何是好?這老婆子堵在門口不肯離去,再這樣下去的話定會影響店中的生意!”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姚淑華想的不是如何解決商品質量問題,而是會妨礙到自己的生意。
程先武安慰道“二夫人先彆著急,像這種鄉野婦人不過就是為了幾個銀錢罷了。”
“隻要咱們願意出錢,就能夠堵上這老婦的口。”
姚淑華一聽竟覺得有幾分道理,於是便派人拿了銀錢過去打發。
可沒想到這老婦收到了銀錢之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你們拿這幾個臭錢過來糊弄我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稀罕你們這幾個破錢嗎?”
“必須把你們掌櫃的叫出來,我今天一定要討一個說法!否則的話我今天就賴在這裡不走了,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們程家的店鋪究竟賣的什麼東西!”
“我明明買的是上好的蘇繡,結果到手的是普通布匹不說,而且遇水即褪色,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眼見這老婦已經在門口鬨了起來,姚淑華頓時有些六神無主。
“程掌櫃,再這麼讓她繼續鬨下去的話,恐怕咱們店的清譽有損!趕緊想想辦法呀!”
程先武在貪財這件事上十分擅長,然而真的遇到了問題卻隻能當縮頭烏龜。
可就在這個時候,府中的丫鬟突然湊到了姚淑華的耳邊說了句什麼。
“你說什麼?明郎馬上就要過來了!?”
丫鬟點了點頭“是剛剛府裡傳來的消息,說少爺下朝之後聽聞二夫人您在此處,於是便打算順道過來接您一起回府。”
姚淑華猛地攥緊了手帕,眼神狠狠的盯著大廳外的情況。
“不行,一定要把這個老婦趕緊給我攆走,絕對不能讓明郎知道這件事情!”
“程掌櫃,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辦妥,否則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