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在朱雀大街上。
馮令容坐在馬車內閉目養息,這時卻突然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
“敢問是程將軍府上的馬車?”馬車外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程遠明第一個掀開車簾“正是。”
“我們王爺有請貴夫人說兩句話,”
聞言,馮令容瞬間睜開了眼睛,略帶有一絲迷茫。
程遠明不由得皺了皺眉“攝政王?他找你過去做什麼?”
“我怎麼會知?”馮令容在心中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同時也有些好奇,這攝政王怎麼突然攔她的馬車?
外麵的人在催促,對方畢竟位高權重,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馮令容再三猶豫之下還是掀開車簾走了下去。
“敢問王爺可是尋我有事?”
淩司珩在馬車上並沒有下來,隻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微微掀開了一側的車簾。
並沒有露出容貌,隻能依稀窺見那刀削般的下顎線。
“你拾到了我的玉佩,方才在宮宴上趕得及沒來得及好好感謝。”
原來是因為這個。
馮令容頓時鬆了一口氣,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十分危險,因此不想有過多的牽扯。
“王爺不必如此關懷,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夫人有所不知,這玉佩對我來說是極為重要之物,夫人替我尋回理應當有所重謝。”
“這枚令牌此後贈予你,見令牌如見本王。”
馮令容看著手裡剛剛被遞過來的令牌,仿佛如同一個燙手山芋。
這令牌不知道什麼材質製成,通體漆黑,周邊刻著繁複的花紋。
中間刻著一個金色的“淩”字,預示著主人的身份無比尊貴。
“王爺,這東西我不能收……”
馮令容想也不想便打算退回去。
若是她真的收了這枚令牌,日後不知道會被多少人惦記。
與其惹來這些麻煩,倒不如一開始就直接抹掉。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淩司珩淡淡的給打斷了。
“本王送出去的東西,但沒有再收回這個道理,既然已經給了你那就好生收著。”
馮令容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馬車已經越過她疾行而去。
她看著手中的令牌,無奈之下也隻能將其收好,等日後有機會再還回去吧。
馮令容若有所思的回到馬車上。
程遠明已經等候她多時,見狀不由得冷冷出聲“原來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今日會跟著攝政王的馬車回去。”
馮令容聽著他這夾槍帶棒的話,頓時眉頭擰了擰“你在胡說些什麼?”
“難道我說錯了嗎?我竟不知你和攝政王什麼時候如此熟悉了,還是說你們早就已經有了聯係?”
程遠明突然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看向馮令容的目光帶著一絲鄙夷。
“我和攝政王此前並無任何聯係,你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馮令容也是真的動怒了,今日的麻煩事果然一件一件接踵而來。
所幸很快就已經到了程府,她乾脆直接下了馬車回到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