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當即就怒了“明明是你家小孩撞上我家夫人,我們還沒打算計較呢你們居然還打算要我們賠錢?”
“你家夫人不也沒出什麼事嗎?可我家小孩嚇成這樣,萬一有個好歹可怎麼辦?趕緊賠錢!”
這對夫婦粗鄙不堪,眼底透露出一絲貪婪,見狀竟然想上來直接拉扯。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玄色的身影擋在了馮令容的麵前。
“當街敲詐勒索,恐怕有些不妥吧?”
這男子身形真的極為高大,身著一件玄色繡金紋的衣袍,腰間掛著價值連城的玉佩,一看便非富即貴。
這對夫婦也是有眼力見的,知道這人他們根本就惹不起。
但又有些不甘心“我們也不是敲詐勒索,本來就是這人把我家孩子嚇成這樣……”
話還沒說完,一錠銀子就已經遞在了他們的麵前。
“這些夠了嗎?”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
這對夫婦本就是平民百姓,哪裡見過這麼多的錢。
當下眼中都放著光“夠了夠了,多謝這位公子,我們這就走!”
男人淡淡的掃過在場的人,目光中透露著上位者的威嚴。
圍觀群眾都知道這人不好惹,生怕惹上什麼麻煩,於是趕緊做鳥獸狀散了。
他轉過身,馮令容這才看清他的樣貌,眼底浮現出一絲驚訝,趕緊行禮“王爺。”
“無事。”淩司珩平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帶著微微的打量。
尤其在看到她臉上的紅疹之後,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你的臉怎麼了?”
馮令容這才想起來臉上的麵紗早已經不知所蹤,此時想要遮住也已經來不及了。
她便落落大方的說道“多謝王爺關心,這是癮疹,我今日出門也是為了尋找郎中。”
“癮疹?我這裡倒是有治癮疹的藥膏,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回去試試。”
一隻骨骼修長的手拿著白瓷瓶伸到了她的麵前。
馮令容有些愣神,一時間竟沒有接下這玉瓶。
她和這位攝政王非親非故,可今日對方不僅替她解圍還贈予這麼好的藥膏,究竟是為何?
素來聽聞這位攝政王殺伐果斷,鐵血無情,怎麼這兩次見麵似乎都極為好心?
難不成是因為上次在宮宴上,恰好拾到了他的玉佩,所以才幫了自己這個忙。
馮令容心中有無數個疑問,然而在對上那雙桃花眼之後卻通通都壓了下來。
馮令容抿了抿唇,她也確實十分需要這藥膏。
“那就多謝王爺了,王爺的大恩大德民女定當牢記於心,改日定當登門道謝。”
“不用了,就當是上次宮宴的贈禮,不過是順手幫個忙而已,不用記在心上。”淩司珩淡淡道。
說完便帶著一眾侍從,坐上馬車揚長而去。
馮令容遠遠的看著那尊貴無比的馬車,心裡卻多了一份考量。
算了,就當是欠了一個人情,日後若有機會再還上。
“翠香,咱們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