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歡兒可是程家現在唯一的孩子,程遠明對這個女兒疼愛的不行。
姚淑華沒有辦法,隻能暫時讓程嘉歡過去纏著他。
反正隻要他不去找馮令容那個賤人,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
馮令容這幾天一直將自己關在房中製作成衣。
她雖然出生商賈之女,但是從小受母親的影響和栽培,琴棋書畫自然是樣樣精通。
而她的女紅早就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連京城最好的繡娘也比不上。
自從嫁進了程家之後,馮令容已經很久都沒有碰過針線了。
本以為會有些許生疏,可沒想到拿起針線的時候眼中卻依舊劃過一絲懷念之情。
就好像那時候父母還陪在她的身邊,母親溫柔的眉眼衝著她笑。
往事曆曆在目,不知不覺她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潤。
馮令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一時間沒注意手中的針線竟然不小心刺破了手指。
“嘶!”
豆大的鮮血瞬間從手指上滴落,好巧不巧偏偏掉在了玄色的衣服上。
翠香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頓時有些擔心道“夫人,你的手沒事吧?”
馮令容將手指含在嘴裡,皺著眉搖了搖頭“我沒事,不過是不小心刺破了手指罷了。”
這使她的目光注意到手中的衣服上,胸口的布料上已經染上了一滴鮮血的痕跡。
因為衣服是玄色的,所以鮮血滴在上麵其實並不顯眼。
但是這滴鮮血的位置卻偏偏在胸口的位置,若是眼力見好的人便能一眼看出。
馮令容臉色微微一變,就連翠香也注意到了這一變故。
“夫人,這下該如何是好?不然就讓奴婢先拿這布料去清洗一番吧?”
她搖了搖頭,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行,這月光錦在製成成衣前萬萬不可以沾水,否則的話這批布料可就毀了。”
“可是月光錦如此難得,咱們鋪子裡目前也僅僅隻有這一匹。”
翠香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似的記得團團轉,“如果臨時重新購買布料的話,起碼得等半個多月。”
“這麼久?”馮令容微微有些心驚。
可是按照約定的日期,七日之後就應該將衣服送上門。
若是從頭再來的話,光是購買布匹就已經花費了不少時間。
看見她臉上的為難之色,翠香有些猶豫道“夫人,不然這滴血跡就隨他去吧,反正是玄色的衣服應該也不大看得出。”
“不行。”馮令容斬釘截鐵地搖頭,“若是有意欺瞞的話,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說到底這件事情是我一人之錯,就應該由我來承擔,明日我會去攝政王府說明這一切的。”
翠香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到自家夫人一臉堅定的模樣,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次日。
馮令容帶著半成品的衣服親自登門謝罪。
攝政王府的看門侍衛知道她的身份之後立馬就放行,一路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
馮令容心中微微有些納悶,這攝政王府什麼時候也這麼好進了?
她壓下心中的詫異,目不窺視的走了進去。
淩司珩已經在前廳候著了,聽到門外的動靜之後抬頭瞥了一眼又很快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