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令容發燒昏迷的期間,淩司珩也沒有閒下來,而是著手派人去查找這疫病的來源。
“王爺,屬下已經查清楚了,這種疫病主要來源於京城郊區外的一個村子裡。”
“那村子情況現在怎麼樣?”淩司珩摩挲了一下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青峰猶豫了一下,還是老實回答道“這村子現在情況十分不太好,裡麵的人大多已經感染上了這種病。”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備馬車,過去看看。”
淩司珩的話音剛落,青峰便立馬攔住了他
“王爺不可,現如今那村子裡到處都是感染疫病的人,王爺金尊之軀萬萬不可去這種地方。”
“疫病不是小事,本王身為堂堂的攝政王,遇到事情豈有不露頭的道理?”淩司珩眼神銳利,說出的話更是沒有半分回旋之地。
然而青峰依舊苦口婆心的勸道“王爺,這種事情讓屬下帶人去做就行了,你萬萬不可親自涉險。”
“本王意已決,青峰你是想違背命令嗎?”
青峰瞬間低下了頭“屬下不敢。”
“那就趕緊備馬車,莫要再繼續耽擱時間。”
青峰知道自家王爺的脾氣,若是決定的事情便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低調而又奢華的玄金馬車駛出城外,停在了郊外的一處村莊前。
“王爺,前麵就是那感染了疫病的村莊。”青峰語氣帶著凝重。
聞言,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拉開了車簾,露出了淩司珩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他眼神銳利,打量著麵前的村莊。
此時明明是晌午,按理來說村子前的這條小路上應該人來人往。
可如今卻一個人也沒有,整個村子安靜的不像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氣氛壓抑而又緊張。
淩司珩走下馬車,這時卻突然聽到村口處傳來一陣喧鬨聲。
“過去看看。”
與此同時村口處。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快要不行了。”
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的女人不斷的哀求四周的村民,而她的懷裡正抱著氣息虛弱的稚子。
那稚子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看便是感染上了那種疫病。
而周圍的村民看向她的眼神不帶有一絲的同情,甚至隱隱有些嫌棄。
“村長早就已經說了,隻要是染病的人通通都要關到一處。”
“可是他還這麼小,如果關進去的話肯定會沒命的,求求你們幫幫我吧!”女人不斷的哀求,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他們村子是最先染上疫病的,眼下大家都人心惶惶,誰都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但是有不少人不耐煩的催促道“跟他繼續廢話做什麼,直接將他和他兒子關進去就行了。”
“可是這樣不太好吧……”也有心地比較善良的人。
“有什麼不好的,難不成你也想要染病嗎?”
此話一出,剛才還有些不忍心的人頓時不說話了。
誰都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事,更何況是這種危及自身生命的事。
眼看著幾個強壯的村民就要上前來拖拽那女人。
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怒喝“住手,你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