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的哄笑和議論,讓陳軍很是難堪。
他瞪了一眼兒子,拉著媳婦轉身就走:“啥好東西,不吃就是了!咱們走!”
“一盞茶功夫之前你要是有這覺悟多好!”莫二虎涼颼颼地補刀。
晚晚回頭看看小狼,噗嗤笑了出來。
“樓夫子,總算是把您等來了!”莫老太太笑著把人叫到自己這邊的座位上:“是這樣的,我們親家這邊有個老兒子,不瞞您說,之前的時候確實是混蛋了些,但是最近也改好了,他想念書,想做仵作呢,我就想著您是不是能一起教?”
“是啊夫子,隻要您答應,多要些銀子我們也願意!”石老太太對自己兒子的事向來都是十分上心的。
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石冬成,這會兒緊張地手腳都快沒有地方放了。
樓夫子上下打量了石冬成一會兒,又看向晚晚,笑著問道:“晚晚,你覺得呢?”
“我?”
晚晚眨眨眼。
“你對我可以有救命之恩,我自然是要問問你的!”樓夫子說著喝了一口溫水:“晚晚,你覺得我該收下你小舅舅嗎?”
晚晚看看小舅舅,又看看夫子,最後還是點頭:“小舅舅確實是變好了,我希望夫子收下,但是要是我小舅舅不合適,夫子就教我小舅舅認字,哪怕以後給人家算賬去也行呀。”
說著,她豪氣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我來掏錢!”
樓夫子莞爾:“那,我再問幾個問題。”
石冬成一下子緊張起來:“夫,夫,夫子您請問……”
“仵作要接觸死人之類的,為什麼想選擇這個?”
一句話,直接把石冬成的汗都問出來了。
他下意識地把目光轉向晚晚,仿佛晚晚才是那個大人。
晚晚卻對著他笑了,眼神滿是信任。
小舅舅,說吧,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不知道怎麼的,石冬成心裡的石頭瞬間落地了,他深吸一口氣:“樓夫子,當時是我跟晚晚一起處理了我們村裡的案子,但是沒想到晚晚會這些,那時候我就覺得我自己想去做,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喜歡晚晚那句話——死人最後的話,也隻有我們能幫他們說了!我想讓每一個死去的人都能入土為安!”
在這樣的場合說這些,其實是不太合適的,但是大家卻都聽得很認真。
樓夫子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晚晚,點頭:“好,衝你說的這話,我收下你!但是你要做仵作的話,我能教你的不多,以後的路還是要你自己走!”
“多謝夫子!”
石冬成沒想到這件事就這麼輕易地解決了,急忙要給樓夫子倒水,結果樓夫子的碗裡也不過是喝了一小口,這一倒直接就流出來了。
“滿了滿了!”樓夫子也忍不住笑了,“快坐下吃飯吧!不用拘束什麼,我今天也不過是受邀來吃口飯!”
石冬成這才放鬆了些。
晚晚朝著小舅舅看過去,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來來來大家夥兒快吃啊,吃完還有呢!”莫老太太笑著招呼一聲,搶肉大戰,這時候才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