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活下來先放一邊,二姑是最後一個接過孩子的人吧,我想問問你,這個孩子是誰碰到了才會弄成現在這樣?”
牛高才的聲音冷冰冰的,從眾人身後響起。
他第一次擺出了村長的架子,而且是在自己村裡人的親戚麵前。
二姑一臉懵:“我啥都不知道啊,怎麼這話像是衝我來的,再怎麼說我也不能害了我們自己。家孩子吧,我可是這孩子的親二姑姥姥……”
隻是那雙眼睛裡多多少少帶上的心虛,還是沒能逃過晚晚的眼睛。
其實大夥心裡也都有數,除了她之外沒有人再接觸過孩子,那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她做的。
看劉三嬸那副衝進去報仇的樣子,也知道他們倆的關係,恐怕好不到哪裡去,也就是說……這個人其實是有完全的理由和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怎麼讓她承認!
“我有辦法。”
晚晚從小狼身上下來,小心的說了幾句話,小狼有些意外的抬頭看著她:“??”
“哎呀,你就按我說的做什麼問題都沒有,一會兒等你把東西拿來了,就知道這事到底是誰乾的了!”
小狼點點頭轉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從外麵回來,手裡捧著一個碗,碗裡是墨綠色的液體,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調的。
“晚晚,這是什麼東西?”
雙喜媳婦有些好奇,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晚晚。
剛出了月子還沒辦滿月酒的她,這會兒已經養得非常好,唇紅齒白的人也因為在屋裡待了一個月,變得白嫩起來了。
“這個是我做的藥誰要是摸了,做了壞事就會變成綠色,沒做壞事的就會變成紅色!”
晚晚簡單解釋了一下,把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抬頭看向劉家眾人:“你們敢不敢把十根手指頭都沾一下這個藥?到時候是誰做的自然就清楚了!”
“你這小丫頭該不會是在裝神弄鬼吧,你說這話有人信嗎?我看你就是故意搞鬼,說不定是想坑我們呢!”
二姑頓時有些慌,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大了不少。
“她二姑,你可彆胡說八道,這可是我們村裡有名的神醫,就連鎮上的官家老爺都要到我們村裡來求藥,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小心她收拾你!”
劉老太太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這個賤貨還沒承認,現在就揍了!
“這根本就是假的,你們誰要是信她可就上當了!”
二姑大呼小叫,眼裡全是慌亂。
“二姑,到底是不是你害了我兒子?如果真不是你害的,你乾嘛這麼心虛啊?要不你就承認了,要不你就趕緊來沾一下手指,說不定就能證明不是你的,既然你沒做,那也不怕證明一下清白吧?”
劉老三扛著鋤頭從外麵進來,臉色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