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沅踉蹌兩步,遲緩地站了兩秒,扶好被推歪的眼鏡,看起來清醒了一點。
片刻的清醒連三秒鐘都沒撐到,沈修沅按了下太陽穴,又恢複了滿眼朦朧曖昧的樣子,用磁性異常的聲音哄道:“彆生氣了,我不小心睡著了,沒聽見。”
沈修沅的側臉上睡覺不小心留下的紅印還沒有消散,池願看了一眼,知道他沒說謊。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沈修沅被他推開後,又湊了過來,彎著眼睛逗他:“笑一個,池願。”
池願受不了了,他的耳朵就像著了火一樣燙,再被沈修沅這樣看下去,他會當場膨脹到爆炸的。
池願深呼吸幾次,目光堅毅盯緊沈修沅的唇:“你不清醒,先彆說話。”
沈修沅:“?”
沈修沅被無情剝奪說話權,閉著嘴巴躺回床上,看池願跑前跑後。
池願先從醫藥箱翻出沒過期的退燒藥,照著說明書掰了兩粒,然後去客廳倒了一杯溫度剛好的水,再把兩樣東西都塞進沈修沅的手裡。
“生病了不吃藥,喝咖啡能殺死病毒麼?”池願沒好氣,“一點兒生活常識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