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信沒信,池願舔了下唇,“喔”了一聲。
掉頭走了兩步,池願突然停下腳步,沈修沅挨得近,反應再及時也撞上了池願的背。
池願穩住身體,低頭,重新解鎖手機,同意了沈修沅的好友申請,卡著最高轉賬限額,給沈修沅轉過去一筆錢。
沈修沅習慣性低頭看池願頭頂的發旋,不小心就看見了轉賬記錄。
池願也沒遮掩,當著他的麵把手機屏徹底露出來。
“?”
沈修沅腦袋上冒出的問號快要化為實質。
池願見他不懂,歎了口氣,回頭將“重金求子”的小廣告撕下來,當著沈修沅的麵撕碎,丟進堆滿滿當當快溢出來的垃圾桶中。
末了,他在外套上擦了下手,再滿臉沉重地拍了拍沈修沅的肩膀,端起長輩的姿態,暖心叮囑:“這種廣告不可信啊。”
沈修沅依舊沒反應過來,但還是順著池願的話點點頭,說:“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彆太在意。”池願很重地又歎了一口氣,故作老成地勸說:“生活上有什麼過不去的,就跟我通個氣,看在往日情分,我不至於見死不救,讓你去接什麼奇怪的活兒。”
“……”
“?”
沈修沅聽懂了。
沈修沅磨磨牙。
這是讓他彆去管“重金求子”呢。
池願惋惜地搖頭,渾身“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滄桑。
看起來真挺像那麼回事兒,如果唇角沒有壓不住地揚起過一次就更像了。
沈修沅想把皮得不行的小朋友抓起來,摁懷裡好好收拾一通。
池願扳回一城,心情愉悅,大步向前走,走出了改革春風吹滿地,農民翻身當家做主的豪邁氣魄。
氣魄沒堅持多久,他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箍住了腰,雙腳離地,被沈修沅舉起來。
很沒麵子。
真的。
池願立馬就鬨了。
被摁在一處還算乾淨的角落,池願罵罵咧咧狠狠踩了沈修沅一腳,隨即下頜被捉住,池願動不了,睜著眼睛看見沈修沅的臉不斷放大,帶著血腥味的唇含住了他罵罵咧咧的嘴。
沈修沅故意親出了聲音。
池願羞恥地攥緊菜籃,腿軟得快站不住。
沈修沅的氣息不講道理地鑽進池願的每一個毛孔,池願在熟悉的香味中逐漸繳械投降。
放在腰間的手下滑,撩起衛衣,搭在褲腰邊上。
比體溫稍冷的指腹貼在赤裸的腰部,池願徹底軟下來,身體和嘴巴都不聽大腦的使喚。
濕軟的唇越過最後的阻礙,於陌生之處攻城掠地。
曖昧的水聲充斥著池願的耳膜,沈修沅撤開時,池願的唇還沒合攏。
看得心癢,沈修沅走過場似的在心裡壓抑了下衝動,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在唇縫互相摩擦中,池願聽見沈修沅啞聲喊他,寶寶。
被沈修沅帶著接吻,哄著喘氣。
池願腦子宕機,隻剩下最後一句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