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膏專門用於擦拭嘴巴上的傷口。
池願嘴唇隻是紅腫,一晚上便好得差不多了。沈修沅被他結結實實咬了一口,估計回去就忙著早餐的事情,也沒怎麼管,紅腫的程度更嚴重了。
怎麼始終照顧不好自己呢。
池願看著破口的傷,明確知道攥住他心臟的情緒名為心疼。
沈修沅捏著軟膏,忽地彎下腰,在池願的唇上印上一個吻。
他又在想當然為池願好了。
他們家池願看起來嘴硬心軟,其實嘴巴也軟的不行。
很好親。
“池願。”哄人的語氣,沈修沅說,“等你回來,想聽什麼,我都告訴你,好嗎?”
這下換成池願怔愣了。
沈修沅彎起眼睛揉揉池願的頭,不願多說的樣子,“去吧,朋友們還在等你。”
池願才不上當,這一去就是三天,等他回來,再漏洞百出的假話都會被沈修沅編得天衣無縫。
他要聽沈修沅講,也要自己查。
沈修沅伸手來夠他手裡的保溫桶,念著:“這次是我疏忽,下次回來,給你換一份。”
池願忍無可忍。
“省省吧。”鼻子發酸,池願眨著眼睛偏開頭,“你都沒做過飯,誰知道會不會有毒?”
沈修沅嘖一聲,“那麼不相信我啊,小池。”
“沒,就是單純為我的生命健康考慮。”
“嗯哼。”沈修沅誇,“重視身體的好寶寶,帶煙了嗎?”
沒有防備地,池願點頭,“帶了,你要嗎?”
沈修沅說:“要。”
池願真給了。
沈修沅又問:“打火機呢?”
點煙確實不能沒有打火機,池願不疑有他,也給了。
看來沈修沅是真的很困,需要在清晨抽煙提神。
池願開始擔心沈修沅開車會不會屬於疲勞駕駛,他看看沈修沅眼底的烏青,思索要不找個代駕算了。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池願張口:“你……”
“你”字剛說了一半,池願就看見沈修沅把他都煙原原本本塞進了衣兜裡。
不是他的衣兜,是沈修沅的衣兜。
池願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沒收了。”沈修沅抓出一把糖放進衣兜,這次是池願的。
“抽煙有害健康,煙殼上寫著呢。”
想了想,沈修沅又說:“不過糖也不能多吃,容易長蛀牙。”
還長蛀牙,他是什麼沒長大的小朋友嗎?
“多此一舉。”池願無情評價。
反正他有手有腳,經濟自由,想抽煙隨便找個店買一包就行。
“可是每次想到乖寶抽煙傷害自己的身體,”說話說一半,沈修沅牽起池願的手,放在心口處,跳動速度快於常人的心臟在池願手心下有力地跳動,沈修沅說:“我就會很心疼。”
狐狸怪會迷人心智。
屬妲己的沈修沅也是。
坐上商務車後座,車都開出去半小時,池願也沒想通,他到底是怎麼答應沈修沅出門絕不抽煙的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