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池願很酷地說。
“嗯。”沈修沅表示理解,“年輕人,火氣重,應該的。”
“……”
應該什麼應該。
想堵沈修沅的嘴。
感受到池願的暴躁,沈修沅笑了一下,岔開話題,問:“還記得你在我家洗的第一次澡嗎?”
“記得。”
能不記得嗎?快樂的事兒就那麼點,想來想去,忘不掉的。
池願抱怨說:“我當時沒有洗發水沐浴露,你寧願嫌棄我臟,都不把你的借給我。”
怎麼會有這麼過分的人?
說著,池願讚同地一點頭,“沈修沅,你真的很小氣。”
“當時還不喜歡,有潔癖。”
指腹擦去順著下巴滴到鎖骨處的水滴,順手掐了一把池願被熱氣熏紅的臉,沈修沅說:“但現在,你就算和我一起洗,我也歡迎。”
池願的臉蛋掐起來手感很好,沈修沅撚撚手指,於心中細品指腹的觸感。
池願又想踹他了。
有些人說話真的很沒皮沒臉!
不過池家沒有家暴的基因,池願“哼”了一聲就算作罷,“誰想和你一起洗啊。”
沈修沅問:“小池不想嗎?”
“不想。”
回憶著曾見過的腹部肌肉和線條優美的腰背肌,池願默默給“不想”加了個時限,至少他現在不想。
沈修沅聽著,半真半假歎了口氣,“可我想和小池洗,怎麼辦?”
池願冷著臉,像個沒有感情的殺手。
不過殺手遇事不逼逼直接拔刀,池願是淡然伸出了一根中指。
準確來說,還沒伸出來,就被沈修沅眼疾手快摁回去了。
“不逗你。”沈修沅嗓音帶笑,“當初還不穿衣服給我開門,越過越見外了,以後要是結婚,小池還會讓我睡床麼?”
越說越離譜了,池願還是給了他一腳,“誰要和你結婚?”
“池願啊。”
沈修沅抬手,曲指蹭池願的鼻子,“就我麵前這個人,你幫我問問,他願意嗎?”
“願意的話,會讓我睡床嗎?”
池願沒法回答。
池願奪過沈修沅單手端著的餐盤,拍門把沈修沅關外麵,就差把“惱羞成怒”四個字貼沈修沅眼睛上了。
隔了一會兒,他聽見沈修沅的笑聲,沈修沅敲敲門,說:“玩得開心,回來給我發消息,晚上可以一起吃飯嗎,乖寶?”
揭開蓋住餐盤用於保溫的蓋子,食物的香氣縈繞鼻尖,池願的胃很應景地響了一聲。
看在沈修沅專門送來早餐的份上,拒絕的話繞了一轉被咽回去,隔著門,池願說:“看我心情。”
池願的小傲嬌,沈修沅也喜歡。
“今天降溫了,出門多穿點兒。”又敲了下門,沈修沅細心叮囑:“昨天聽你說話時有鼻音,但當時情況特殊,處理完又怕你睡著了,就耽誤了一晚上。感冒藥放在門口,出門前記得吃,照顧好自己喔,乖寶。”
門毫無前兆地打開了,將餐盤隨手放在玄關,池願看著沈修沅的眼睛,問:“你要走了嗎?”
“什麼?”沈修沅一愣。
池願好脾氣地重複:“你交代那麼多,是要離開了嗎?”
“當然不是。”
沈修沅一挑眉,為了懲罰池願亂想,在池願額頭上敲了一下,放緩聲音,確保池願能聽清聽懂每個字:“這隻是來自追求者的關心,我們家池願每天都能聽見,要是乖寶願意,也可以是來自男朋友的關心。”
兩秒後,沈修沅再次被紅了臉的池願拍在門外。
沈修沅心情不錯地勾起唇。
真的很純情,他們家池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