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冰河詫異地看向了仇文。
仇文垂眸:“我會哭的。”
仇冰河立刻伸手過去:“那你咬吧!”
“我先不咬。”仇文把仇冰河的手推回去,“你還記得嗎?在你接觸人類之前,你是想變成喪屍的。”
仇冰河愣住。
“現在你可以慢慢轉化了,可你卻沒再跟我提過這件事。”仇文拍了拍仇冰河的頭,“花點時間去想清楚吧,以後不至於後悔。”
“可爸爸你能接受我最後老死嗎?”
“不能,所以你思考是你的事,你的決定我們得商量著來。”仇文認真道,“我可以道德綁架你。”
他說得非常直白。
() 而仇冰河沒覺得哪裡不對,她想象了一下仇文可憐巴巴求她變成喪屍的樣子:“那我肯定會吃這一套的。()”
那你乾嘛還讓她自己想?!?()_[(()”夏至覺得仇文簡直多此一舉。
“因為我現在就讓冰河感染,冰河回頭後悔了是要跟我吵架的,而且她會越想越後悔,因為她沒當過人。”仇文解釋,“等她真正體會過了做人的喜和悲,到時候我再道德綁架她,讓她妥協,她也懂事了,不會跟我爭這些了。”
夏至:……
仇文隨後又道:“最重要的是我本身是個開明的家長,我願意讓她去了解這個世界。”
“爸爸!!”仇冰河很感動。
她和仇文相擁而泣。
夏至覺得仇文跟開明二字毫無關聯,但他不想跟仇文爭論這些。
仇文對他自己的認知始終是善良,心軟,開明,寬容,富有大愛。
一切的批評在仇文這都是對方對他了解得不全麵,一切的誇獎仇文都照單全收。
好吧,這麼說也不準確,仇文其實也清楚其他人對他的誇獎是隔了一層的。所以他並沒有因為那些誇讚而膨脹甚至改變,他的行事依舊按照過去那套標準來。
電影裡的厲鬼又來了一記跳臉殺,原本還溫情脈脈的父女倆分開了,喪屍的尖叫聲再次響起。
仇文和仇冰河往關敬英的懷裡擠。
而關敬英看起來特彆滿足,一手摟著仇文,一手摟著自己的妹妹,唇角微勾,笑意不明顯。
乍一看上去,仿佛這人的人生已經圓滿了。
關敬英也確實是這麼想的。
他最近總還會想起自己作為外派小隊隊長的過去,畢竟他前半生隻有這麼一個使命。
而最近關敬英意識到自己要開始熟悉這個新環境,摸索新的生存模式了。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關敬英也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的生活會是一成不變的。
隻不過他過去以為的“變”會是死亡或者殘疾。
而現在他的變化對他個人來說卻是相當美妙的,十歲失去父母的他重新擁有了家人。
仇文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關敬英覺得仇先生哪怕慘叫也是悅耳的。
關敬英輕拍仇文的後背,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主動地在基地做些什麼,讓這裡真正地成為他的家。
準備些什麼呢……
仇文還在哭嚎,而關敬英已經在思考怎麼在這個基地加上自己的東西了。
“仇先生,我在想啊。”關敬英輕聲開口,“基地好像冷清了一點,我想在這兒掛點東西。”
“好啊,啊啊啊!你要掛什麼?啊啊啊!”仇文一邊被嚇一邊回應。
“我還沒想好,不過我想把我基地家裡的那些練字的筆和紙也拿過來。”關敬英洗澡前會鍛煉,也會練字。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
“還有一件事,之前馬敬找過我。”關敬英又說,“他似乎知道了我被停職的事,他之前想找機會過來看,被我拒絕了。”馬敬也參與了造神計劃,來了就回不去了。
“但他執意要往這邊跑。”關敬英還想找個方法拒絕他。
仇文朝關敬英伸手:“把你的通訊器給我。”
“乾嘛?”
“我要把他罵回去。”馬敬不準出現在仇冰河的周圍,“啊!!”他又被嚇到了。
夏至:……
他看著仇文一邊驚恐發抖,一邊打字回應。他打字的同時還能回應關敬英的問話。
所以這個喪屍一心二用的同時還有精力被恐嚇?!
這就是最強喪屍的實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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