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文果然是個神經病,怪不得原文女主被這個養父嚇得神經衰弱了。”青年想起那猛然拔高又迅速歸零的好感度,實在是氣不過。
青年在三個月前帶著係統來到這個世界。
這是個演化的末世,地球磁場變弱,無數生物滅絕,隕石衝擊地球。
外星病毒侵襲,感染了部分人類。原本應該死去的人重新爬了起來,開始啃食活著的生物。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畢竟這隻是一本言情。
在這個背景之下,女主的父母作為變異生物研究學者出了意外,而女主被喪屍皇仇文撿到。
清冷淡漠的喪屍皇養大了女主,女主畏懼自己冷漠的非人類“父親”,但她又不可抑製地依賴對方。
這個養父和女主的情愫很奇怪,原文從未挑明過他們之間是否有愛情,不過作為讀者的青年從那些側麵的描寫能夠看出來,喪屍皇是深愛自己養大的女孩。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女主,最後喪屍皇也不會踩入圈套,被關敬英弄死。
原文裡女主那些關於身份和歸屬的糾結看得青年胃疼,喪屍皇那麼明顯的愛慕女主都看不出來?不,其實女主早就察覺到了,女主隻是在欣賞那種眾星捧月的快感吧。
“還是讓這老變態多被女主折磨一陣吧。”青年咬牙。
隨時能被收回的愛意他不需要。他要讓喪屍皇認清楚自己不是女主的備選方案,自己比女主更好,更堅定。
……
一間地下獨立的廢棄實驗室裡。
“像屍體一樣的人類?”穿著厚重保暖衣的女孩眉頭皺起,她抿唇沉默一會兒,隨後搖頭,“想象不出來。”
“那孩子白得都快趕上我了。”仇文指了指自己的手背。
“那不就是喪屍嗎?”女孩又歪了下腦袋。
“不是,他的嘴巴是紅的。”仇文又指了下自己烏青的嘴唇。
女孩睜大眼睛:“哈?好奇怪的長相啊。”她隻見過白皮膚烏嘴唇的個體。
“對吧。”仇文連連點頭,“明明那個孩子是被人類養大的,結果還沒有我養得好。”
說到這裡,仇文頗為驕傲地看向麵前的女孩。
女孩身形高挑,小麥色的皮膚,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齊耳的短發有些淩亂外翹,頭發的顏色也是烏黑發亮的。
這女孩看著就像是關敬英的柔和版。豔麗漂亮,像隻健碩的小豹子。
聽到仇文的話,女孩也深以為然。
她張開雙臂給了仇文一個擁抱:“我現在長大了,我以後也能好好照顧你的。”
“我現在也能出門了,以後你不要總往人類那邊跑,人類又不喜歡你。”女孩說到這裡,臉色冷了下來。
從她懂事之後就明白了人類與喪屍之間的關係。她不喜歡自己爸爸跑去人類那邊受人類的冷眼,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爸爸這樣做是為了養活自己。
“可是你去找他們沒用啊。”仇文拍了拍女孩的腦殼頂,“他們不會把東西給你,可能還會把你帶走。”
之前仇文想過讓女孩接觸人類群體,不過女孩對此相當抵觸。
女孩覺得是仇文不想要她這個孩子了,那段時間恰好是女孩十三四歲的時候,女孩的性格變得特彆敏感,基本兩天一小鬨,七天一大鬨。
後來仇文再沒提過接觸人類群體的事,而女孩年紀上去之後性格也平和了很多。
女孩沒有回應仇文說的話。
仇文低頭看向女孩的發旋:“冰河?”
被稱為冰河的女孩吸溜了一下鼻子:“算了,不說這些了。我這次出去找到了一個廢棄的小基地誒!”
“嗯?”仇文知道仇冰河是在轉移話題,不過他沒有拆穿,而是順著仇冰河往下接茬,“基地裡麵有好東西嗎?”
“我翻到了存電影的儲存卡。”仇冰河從兜裡掏出一堆小指甲蓋大小的芯片。
仇文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亮了很多:“嘩!”
“好像是恐怖片。”仇冰河在仇文回來之前已經看過了,“要找叔叔阿姨們一起來看看嗎?”
聽到恐怖片三個字後,仇文的嘴唇都抿緊了:“讓他們都過來吧。”仇文怕鬼。
仇文自己就是一具屍體,但他覺得鬼和喪屍不一樣,鬼是一種捉摸不透的東西,按照某種規律殺人。
仇冰河其實也怕鬼,但她後來發現自己隻要假裝不怕就能收獲到自己爹和喪屍叔叔阿姨們憧憬的目光,再之後她就“不怕”了。
這是她唯一能充當保護者的機會。
“我們一起。”仇冰河說,“我守著你們。”
果然,仇文立刻流露出欣慰的表情:“冰河越來越厲害了。”
“沒有,不怕鬼很厲害嗎?”仇冰河板起臉,嘴角用力向下,這樣才能壓住笑意。
“人類怕喪屍,喪屍怕鬼,冰河你不怕鬼,你肯定也是最厲害的人類。”仇文得出結論。
仇冰河嘴角抽搐:“也,也不一定。”
“就算不是最厲害的人類,那肯定也能排前三。”仇文繼續吹捧。
“嘿嘿嘿。”仇冰河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
仇文的目光很柔和,在看到小孩笑了之後他也跟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