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鄉的夜自由又漫長,近水樓台的相處總是能滋生處欲/望。
富豪和女助理,有錢有魅力的男人和想要階層跨越的女人,俗套的故事就這樣展開。
等泡在名利場的徐茵意識到不對
勁,丈夫待在國外的時間愈來愈長,追去國外傅景淮的寓所,小助理已經雀占鳩巢一段時間,處處以女主人自居。
丈夫出軌,徐茵當時隻覺得天都塌了。
後來又是一出正室和小二撕扯的爛俗戲碼。
徐茵是出身名門的獨生女,娘家有實力有背景,離婚負麵影響太大,甚至直接令股價震蕩,傅景淮當然不會考慮離婚。
後來出了一筆錢打發走女助理,傅景淮將事業重心遷回國內,夫妻倆努力多年,才修補一度破裂的夫妻關係。
沒想到當年拿了支票走人的女助理珠胎暗結,默默無聞養大私生子,就為了今天給予徐茵致命一擊。
她拿著親子鑒定報告,領著和傅景淮眉眼相似的男孩,重新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裡。
徐茵在閨蜜麵前抹著眼淚,痛心不已。
“那小賤人一來,他就迫不及待把母子倆安置在郊區那棟彆墅裡,國際學校也聯係好了入學,這是明擺著以後要在外頭弄個小家。”
“天殺的傅景淮,我跟他過了一輩子,為他操持裡裡外外,他有今天的身份地位,我娘家出力還少嗎?他就這麼對我?”
她含恨一抹眼淚:“靈慧,我真的寒心。”
葛靈慧一聲長歎,為她斟茶。
上流圈子裡不乏這種事,正室們大多忍氣吞聲,原以為徐茵不會受這種窩囊氣,沒想到也不能幸免。
說到底,能抵住誘惑管住下半/身的好男人太稀缺。
“那女人是什麼打算?這賣房又賣車的,不打算回歐洲了嗎?”
徐茵恨得咬牙:“還能什麼打算?當然是母憑子貴,想要傅家家產分一杯羹。”
“說得好聽,父母雙亡,傷心地待不下去,其實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上回我家老頭子心臟病發住院上了媒體報刊,估計她遠在歐洲關注到了,當然要在他還活著時回來露麵,否則他要是有個二長兩短,這遺產還怎麼爭?”
徐茵越想越不平衡,平日保養得宜的貴婦因為哀怨而扭曲。
“原來都是我家西洲的,所有的榮耀寵愛也該是西洲的,憑什麼小野種一出現,就要分他一杯羹。”
她淚光閃閃,恨之入骨地道:“我真是恨透這種貧賤出身的女人,野心勃勃,靠著肚皮就能輕鬆上位,那我算什麼?我那麼努力經營家庭、栽培兒子,為了家族的名聲十年如一日的不敢懈怠,是為了今天給他人做嫁衣,被人看儘笑話嗎?”
作為傅家花園的邊緣人,明笙對傅家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再過幾天就是廣告試鏡的日子,她問過李莞爾,有沒有什麼要準備的。
李莞爾輕鬆道,可以準備一段簡單扼要的自我介紹,再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的角度,基本事半功倍。
那個街拍引起的熱搜熱度不過持續了一兩天便逐漸平息。
當然餘波仍在。
她幾個月才想起來登陸一次的微博,原本隻有幾十個野生粉絲。
結果很多人憑借她曬過的一張發了疹子的側臉照片(),
(),
一夜之間粉絲量漲到了一萬多。
網友們對她純淨的初戀臉,仍舊津津樂道。
但生活賜予的豐碩果實,如果她不想要伸手去摘,那麼生活還是如此。
一樣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樣的按部就班。
但這流星一般降落在明笙身上的空前關注度,對她來說仍舊富有意義。
——像窮途末路時無意中抽到一張巨額彩票,希望女神不經意間垂青她。
她會前途似錦,她信心十足地告訴自己。
因此更加對這次廣告試鏡充滿期待。
明笙甚至有一種非常篤定的感覺,這女主角一定會是她的。
她甚至開始夢想自己在電視屏幕上光彩照人的模樣,一顰一笑都被鏡頭無限放大,青春無敵,也許某天會被某個導演看中,給她一個小角色,從此踏足娛樂圈。
然後就可以靠著豐厚的收入,還清欠傅西洲的錢,兩人再不相欠。
從此可以在他麵前昂首挺胸,指著他揚眉吐氣說:“今時不同往日,你已經不是我的債主,以後彆想指著東邊,指望我也往東走。”
他想做的時候,也可以一腳踹開他,冷麵說:“我不想。”
甚至,“我想換個男人做。”
試鏡的前一夜。
她做了個身體磨砂,又美美地敷完補水麵膜,早早上床睡美容覺。
睡到淩晨六點,晨光已經熹微,她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振動個不停。
明笙睡眼惺忪醒來,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去摸手機。
屏幕上赫然顯示“李京爾”。
她一下子清醒,更加莫名。
李京爾這麼早找她做什麼,難道是打錯電話了嗎?
電話接通。
李京爾往日沉穩的嗓音,在這個早晨聽上去格外焦灼不安:“明笙,你可不可以來中心醫院一趟?”
“西洲喝酒喝到胃出血,現在在急診,他醉得神誌不清,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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