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商業的形式算計唐阿肆,以後不會再發生了。陸毅川這樣想。
駕駛座的阿納很尷尬。
這種時候他要說點什麼來緩解下氣氛。
阿納覺得唐阿肆脾氣好,就又把小心思打在了唐阿肆身上。
於是阿納說:“唐姐,你要吃糖嗎?”
“……”唐阿肆沒說話,眉頭還是皺的死緊,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
阿納尷尬地笑了聲,就又說:“糖是你們婚禮那天的,味道還是沒有變,甜的要命,你吃一顆心情就會變美麗。”
說著,阿納把一顆紅色包裝的硬糖伸向了後座的唐阿肆:“給,姐,拿著。”
唐阿肆沒有接,連看一眼都沒看。
正好綠燈也亮了起來。
身後的車不停地打著喇叭。
阿納說:“姐快接著,我要開車了,後麵人催著呢。”
喇叭聲響個不停,唐阿肆被吵得頭更疼了,也就接了阿納手裡的糖。
晚上回到家,唐阿肆就從二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重新搬回了原來住的房子裡。
吃晚飯的時候,唐阿肆賭氣,也沒有出去去吃,而是坐在房間裡氣鼓鼓的啃乾巴巴的麵包。她還是對拍賣會上那件事耿耿於懷,尤其是陸毅川那冰冷的態度。他哪怕做個解釋,她都不會像現在一樣生氣。
不知道是她脾氣越來越差陸毅川受不了,還是什麼原因,總覺得這段時間他們幾乎都在吵架。分歧不斷。
尤其是上一次。
陸毅川晚上沒有回來,也沒有提前告訴唐阿肆今晚不回來,她等了他一夜。他第二天回家手臂上有傷,她沒有先問他的傷勢情況,而是指責他不回家為什麼不告訴她。最後陸毅川解釋她也不聽,還一氣之下做出了離家出走的決定。被陸毅川找到後,把她抱在懷裡,用手重重拍打她的屁股,還一周沒有跟她說話。
這次呢?
唐阿肆想,自己是絕對不會低頭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唐阿肆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她氣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