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心裡對那個惹哭師尊的混蛋越發憤怒,惡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的秦獸。
秦獸:“?”
他也不是好惹的。
雖然摸不清這男人的來路,也看不出他的真正實力,讓秦獸投鼠忌器。
但慕劍璃卻不在此列。
小姑娘固然天賦超凡,但如今也不過隻有化聖境中期,距離神通境都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和秦獸這位準帝相比,更是隔著一百萬條街。
大的那麼囂張也就算了,畢竟他的確有那個實力囂張。
可以輕而易舉化解自己五分力的一掌,對方的境界至少也和他相同。
麵對與自己同等級的強者,秦獸願意給他一份尊敬。
但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也敢瞪本帝,是哪來的底氣?真覺得本帝刀不利乎?!
“區區螻蟻,也敢如此放肆?”
冷哼一聲,準帝境的威壓磅礴如大海,猛然朝慕劍璃壓去。
隻要沒有殺意,想必,就算是那一位之前救了安明軒一命的準帝,也不會為了一個連神通境都不到的螻蟻和他對上。
所以秦獸自信滿滿,打定主意,要給這不知死活的臭丫頭顏色看看。
慕劍璃確實有點慌張。
她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一點臉都不要,明明是準帝,竟然對她這種化聖境的小輩出手,當真是一點廉恥心都沒有。
正打算咬牙硬抗,反正絕不輕易認輸。
便見到還在安慰師尊的師父揮了揮手。
那股龐大到讓她升不起任何抵抗**的威壓,便如同青煙般消弭於無形,像是從未存在過。
慕劍璃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
有師父在,她好像沒必要那麼緊張。
反正不管有什麼危險,師父都會像最可靠的靠山那樣,把她保護的密不透風。
其實很久以前的慕劍璃並不習慣於依賴他人。
哪怕是麵對自己最為尊敬的師尊,她也隻是感激對方把她撿回家養大的恩情,並沒有仗著安若素弟子的身份得到太多便利。
而是像宗門當中那些最為普通的弟子們一樣,努力接任務去獲得修煉資源,到處冒險曆練,一點一點打磨自己的劍道,最後才終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慕劍璃一直都是獨立的。
她本以為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裡始終如此,但也不知是從何時起,在那個隻有一式教導的師父麵前,她總是會忍不住感到安心。
女孩並不清楚這種感情究竟從何而來,也不清楚這份感情究竟意味著什麼。
她隻是單純的覺得,師父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是師尊不一樣,和師兄師弟們不一樣,和宗主也不一樣。
在她心中,是獨一份的存在。
夏極並不清楚她的這些念頭。
畢竟一直以來慕劍璃同學表現得都很正常,對他也是親近而有分寸。
對自己這位半個弟子,夏老爺還是很護短的。
秦獸想要越過他欺負他弟子,這和把他當死人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