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話頭才剛起,就被司空公麟捏住了嘴。
“閉嘴!”
剛捏住,指尖便傳來了濕潤溫軟的觸感。
司空公麟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異樣情緒。
他扣住路小堇的後脖頸,將她往跟前一拽,低頭咬破了她的脖子。
“嘶——”
隻吸吮了一口血,便鬆開了路小堇,抹掉了傷口。
“師尊?”
沒心魔喝你大爺的血!
是不是有病!
“鮫人之淚,在你體內?”司空公麟揉了揉她的腦袋,“小堇果然很聽為師的話,將鮫人之淚帶了回來。”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手上的油膩。
司空公麟僵住,異樣情緒消散殆儘。
啊啊啊啊!
好臟的腦袋!
死丫頭該不會半個月沒洗頭了吧?
好像不是沒可能。
她又不能修煉,不會淨塵訣……
啊啊啊啊!
不能細想!
司空公麟用淨塵訣洗了好幾十遍手,才壓下心頭的惡心感。
他閉上眼,一個蓮花座漸漸在他身下浮現。
但隻有蓮花的外形,沒有一瓣蓮花。
待睜開眼,便解開了捆住路小堇雙手的繩子,扣住了她右手的手腕。
“師尊?”
“彆動。”
司空公麟指尖化刃,割破了她的手腕,放在蓮花座上。
蓮花座在慢慢旋轉。
路小堇的血,在一點一點染紅蓮花座。
“師尊,這是什麼?”
“不該問的彆問。”
路小堇不問了。
她拿出玉簪,沾上血,召喚出了孑孤。
孑孤的蛤蟆身,依舊透明。
“他這是想做什麼?”路小堇問。
“天階功法,神之蓮。”孑孤說道,“要練此功法,須得感知神跡,但凡人無法感知,現在鮫人之淚被你感知,他便想用你的血,來修煉此功法。”
孑孤環視一周:“此地寒氣很重,很適宜練神之蓮,照此速度,大約放你的血半個月,他便能練成神之蓮一階。”
“但一處神跡,隻能晉升一階,再想往上,便不行了。”
半個月?
神之蓮?
寒氣?
通了。
一切都通了。
難怪司空公麟巴巴地想要鮫人之淚。
難怪即使她和原主被司空公麟維護的緣由不一樣,卻都被罰來了冰洞。
——原主沒有去外門,也不是一品煉丹師。
——原文中,司空公麟是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