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槐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會,嘴唇微動,“滾。”
“好嘞。”對方眼含同情的走了。
唉,就知道一男一女來這種地方會被人誤解。
就在這時,夜雨拿著報告單出來了。
“怎麼樣?”看夜雨拿著報告單麵無表情,洛槐也猜不出結果。
“……”
“到底是不是嘛,利落點唄。”
“是……”夜雨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是整個人卻好像有點失魂落魄的。
這讓洛槐看不明白了,“那不是好事兒嗎?走,我帶你去認弟弟。”
“等下。”夜雨忽然拉住他,帶著些害怕的說道,“我還沒做好準備…我有點害怕。”
“為什麼呀?”
“因為當年是我把他弄丟的……我怕他怪我。”夜雨的腳就好像紮了根似的,怎麼也不肯動半步。
“唉!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兒呢,那麼小的事情夜瘋他早就不記得了,還能怪你不成?走就是了。”洛槐就是不喜歡有的人在關鍵時刻扭扭捏捏,他一把抓起夜雨的手就往外走去。
邊走他還彆打包票,“走起,倒時候要是那小子感鬨脾氣,我幫你教訓他。怎麼說我從小到大也算是他哥呀,你是她姐,我們是同一陣線的,彆怕。”
夜瘋:???
這人兒怎麼胳膊還往外拐呢?不對……好像兩邊都不算外人,完了,這波真成弟弟了!
夜瘋這娃子還不知道自己即將獲得弟弟這個永久性稱號,他現在還在為一點小事情愁眉苦臉呢。
這邊洛槐帶著夜雨出了醫院,到了個沒什麼人的地方,直接就起飛了。
“你原來會飛啊!”夜雨嚇得抱住洛槐手臂。
“技多不壓身嘛。”洛槐把龍翼隱形了,所以他飛起來就好像是禦風而行一樣。
“那你之前那些也是撒謊咯?”夜雨說的是洛槐任務時的自我介紹。
“當然是真的了,隻是適當刪減了一點而已。”洛槐說完,加緊了速度,不給夜雨再嘰嘰喳喳的計劃。
……
“醫生,我這紅眼能檢查得出毛病來嗎?”小哥跟著醫生,各種儀器都試了,可是就是看醫生愁眉不展的。
生怕自己得了什麼……
但醫生憂愁的並不是檢查出來了什麼,恰恰是因為什麼都檢查不出來。
“這麼明顯的症狀……不管怎樣都應該檢查出一點數據上的異常啊。”醫生的眉頭越皺越緊。
問題就在這裡,不管是科技側還是魔法側乃至兩者混合的檢測方式都試過了,起先還以為是什麼惡作劇,可是經過確定之後確實不是。
“對了,你之前說自己做任務的時候運回來過一個隕石是不是?還有一隻撞在玻璃上的鳥。”
“對。”小哥點頭,“但是那些和我這個的關係好像都不大,特彆是隕石,那是我變成紅眼之後的事情了。”
“那那隻撞死的鳥呢?”
“這個……我記不太清了。”小哥似乎對這個事情的印象很少,唯一記得的就是洛槐盯著那血跡看了好久。
他把這個告訴了醫生,並說道:“他看了那麼久都沒有事,總不至於到我這就……”
“那可不一定。”醫生年齡不小,對於很多事情都有經驗,自己也積攢出了一套麵對疑難雜症的思路。
“很多症狀都是看人的,他沒事,到你這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