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空間裂口在什麼犄角旮旯裡就好玩了。”石峰交錯的地形，有太多潛艇沒法進入的小縫隙，也難怪探索工作會那麼艱難。
再加上精神乾擾波動，人對這樣複雜景物的辨識能力會弱化很多。
到了這裡，三人的狀態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夜瘋進入了一個神奇的狀態，好像一種極其“理性”的狀態，這樣他就不用被精神乾擾了。
青霖則是打坐默念了幾遍清心訣, 彆的不說，在柔水閣裡待的時間讓他把這個心決練習得特彆高，不然周圍總是鶯鶯燕燕的哪裡遭得住呀。
就洛槐靠著精神力硬扛，現在這點程度的精神乾擾對他而言完全不成問題。
這貨還趴在玻璃上，想看看外麵有沒有什麼怪，可以抽個卡之類的。
“我們現在還在接近空間裂口, 但是前麵有障礙物，而且顯示方向還得往下，潛艇是沒法再下去了。”夜瘋道, 並回頭問後麵的兩人，“我們到時候拿儀器去探測吧？”
除了洛槐可以隨意出入深海，其他人還是儘可能的直接進入空間裂縫比較好，深海的壓力真不是一般人能習慣的。
潛艇關閉了照明，玻璃護罩切換到了單向透光模式，內部光不會透到外麵去，最終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完成了停泊。
前一批探索人員並沒有發現邪信徒的痕跡，但是理論上這裡應該是那些邪信徒盤踞的地方才對，或許它們目前正躲在某處專注進行著某種活動。
不管怎樣，為了防止打草驚蛇，這樣做都沒毛病。
等停靠完，夜瘋就專心看起了顯示屏，青霖和洛槐的座位邊上也可以展開一個折疊的顯示屏，都可以連接探測器前端攝像頭的畫麵。
這個畫麵並不是靠直接的光線反射捕捉到的影像，而是靠類似於蝙蝠一樣的聲波傳導，然後生成地形畫麵。
在空間裂口附近的空間震顫幅度會相對很大，而頻率反而會減少。
這個程度足以引起物質層麵上的異像，這也是為什麼空間裂口在視覺上看去就是視野中的某處出現了不規則的扭曲。
就好像平靜的水麵出現了蕩漾。
而通過其他的視覺方式同樣可以觀測到這個現象, 並且探查因素越是細微，就越是明顯。
三人麵前顯示屏中生成的畫麵全部都是微微扭曲的，但是扭曲的程度上會有細微的不同，扭曲程度更大的方向就是空間裂口的方向。
如果是在平整的海底，會很好找，但是現在這個地形把尋找的區域從二維變成了三維，那判斷尋找方向的時候就不能隻看平麵上的方向了。
這需要幾個探測器互相之間聯動配合，對一些參考物體進行多角度的觀測，最終在立體空間坐標係上測算出代表空間扭曲程度的直觀變化圖。
不過這些活主要還是夜瘋來乾，三個探測器也都是他控製的，青霖和洛槐倆人不過是盯著屏幕看看有沒有敵對單位出現，摸摸魚罷了。
唉……誰讓三兄弟裡就夜瘋一個是偏科技側的呢？青霖直接走的玄學路線，洛槐麼融合怪一個，卡在兩者中間，兩邊都沾點，但是明顯路子更加野，壓根不是一個領域的。
洛槐看了會顯示屏就直接繼續趴在玻璃罩上看了, 命運之眼透過黑暗可以看的更加遙遠。
加上他現在精神力提升了一大截, 這個黑暗的海底對他而言其實很明朗開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