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陸千秋丟掉了手中的斷刀,直接將這副官的佩刀拿過來,掛在了自己的腰間,“走,回去。”
“是!”眾人雖不明白為什麼長官不再追擊林川,但沒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又是紛紛重新湧進了玉門銀號。
重新來到了地下的裡銀庫,玉百城正摟著紀柔的屍體哭得那叫一個蕩氣回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的是老娘。
而劉秉謙的屍體已經被收殮,這威震一方的中左二千衛兵所的指揮使,沒有死在衝鋒陷陣的沙場,而是死在了城中,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知府大人,下令吧,全城通緝殺我指揮使的重犯——方淵。”朱迪顫抖說道。
“我這就去調撥人手,嚴防所有出城的通道,絕不能讓這殺人凶手逃出肅州衛。”盧本在一旁嚴肅道。
“兩位大人,我想這其中可能真有什麼蹊蹺,方大人是聖上欽點的府軍前衛衛鎮撫,負責扞衛聖孫周全。
而劉秉謙和我,都是最早結識方大人的,他們相見恨晚,甚至已經結拜成了兄弟,劉秉謙是他的大哥,處處對其照顧有加,方大人斷沒有害他性命的理由啊。”
錢景浩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動機,發聲替林川說話道。
“怎麼沒有理由!今日我好心請他到府中一敘,就為了平息我和他的過節。他要的是一筆已被錦衣衛認定為贓款的銀兩。
為了錢,他百般算計於我,甚至不惜送我進了大牢。知府大人你彆跟我說你不知道!”玉百城淚流滿麵地控訴道。
“我已經答應了他,不然我現在都還在知府衙門的大牢裡。酒桌上,方狗賊提議要看看銀兩,估算一下需要多少運輸車輛。
我也是心大,竟然沒覺察到他的歹意,借著酒勁就把他帶到了這裡銀庫來。怎知這狗賊兩眼發光,竟然看上了我全部身家,打算殺我滅口,通通占為己有。
我的老婆與他理論,被這狗賊惱羞成怒的打成了篩子,仗著有火器在手,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