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始吧,再浪費時間,就不能趕上午飯點了。”樊忠一句話,不少弟兄憋笑起來。
這百年來,幼軍之中就屬樊忠與王來最為吃苦,天賦也最高,已經有了官銜,分彆是左右把總,負責統領兄弟,堪比教主的左右護法。
“彆著急,既然你們這麼自信,還是要給你們上點難度的。”說著,林川從身後取出了一副黑漆漆的枷鎖,將朱瞻基的雙手給銬了起來。
“教官,這是何意?”朱瞻基詫異道。
“整個訓練的目的其實有兩個,一是讓你努力不變成大家的累贅,二是讓大家習慣你就是累贅。
全程,你都需要戴著枷鎖穿行,其他人必須有效協同,護你周全。而且,你和其他人一樣,都隻有1個時辰的時長。
他們超時了會被除名,你超時了,我就把你屋裡養的蛐蛐全捏死。”林川冰冷說道。
“教官,你在開玩笑嗎?那些可是我的寶貝”朱瞻基都快哭出來了。
“那你就為了它們爬快點。”林川微笑地退到了一邊,猶如蘇軍政委般吹響了嘹亮的衝鋒竹哨。
眾將士的身體比他們的腦子更快,紛紛衝向了那黑漆漆的洞口,頃刻間就消失在了林川的眼前。這一次他再也不用反手鎖門了,今時今日的幼軍,也不會有膽小鬼,會從入口偷跑出來了。
畢竟這半年來,林川已經讓他們見識了,許多比蜀道山更可怕的東西,能挺到今天的,都是好手中的好手。
翻身上馬,林川向著新的出口趕去,到底他們能有多少人達標已經不重要了。林川隻是有些擔心,當朱瞻基帶著這麼一支部隊,重新返回京師麵對他的二叔三叔時,他們這場奪嫡大戰又要如何應對呢?
反正林川身處邊塞隻管看戲就好,到時候都莫挨老子,你們打生打死,老子要猥瑣發育。
漆黑的蜀道山內,大家再也沒有第一次進來時的鬼哭狼嚎了。這群習慣了黑暗,習慣了苦難的家夥,讓躲藏在角落的老鼠們都聞風喪膽。因為這些家夥餓了,是真會抓起它們來充饑的,比貓咪吃得還要開心。
林川重新布置的蜀道山,碎石路麵鋪的更加鋒利,鐵絲網布置的穹頂更低,就連亂葬崗的泥漿也變得更臭了。
本來朱瞻基一個人爬這些地方也習慣了,但被困住了雙手後,行動極為不便,在一些需要雙手操作的陷阱區,舉步維艱。
好在樊忠與王來一直守護在其左右,前行最快的兄弟,還在為後麵的兄弟開路,竭儘所能地鋪平道路,方便皇太孫的穿行。他們不僅訓練有素,而且配合極為默契,彼此之間都不需要言語交流,光靠吹響嘴裡含著的竹哨,就能傳遞重要又簡潔的信息。
為了方便他們秘密交流,林川沒有教他們刑天營的竹哨代碼,關於這套密語,隻有幼軍內成員通曉,避免了信息的走漏。
現在的幼軍絕不再是林川口中,那僅僅用來保護皇太孫的侍衛團,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