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羞辱我?”烏蘭憤怒地握緊了拳頭,看著那麵帶微笑的米迦勒向著城樓揮了揮手,便轉身向著牧民營地走去。
烏蘭怎受得了這種羞辱,但射程著實超過了他弓箭的極限。烏蘭反應迅速,踏著麵前的護牆高高躍起,抓住了身後城樓的邊沿,直接翻身上了瓦頂,將自己的高度硬生生又拔高了4米。
用高度換射程,烏蘭彎弓拉滿弓弦,直接向天放出箭羽。重箭在空中劃出一條巨大的弧線,近乎用垂直墜落的方式追上了米迦勒的身影。
感受到威脅臨近的米迦勒,就像被上帝拍了一下肩膀,直接後跳出半步,那重箭垂直嗖的一下釘進了他麵前的堅實土地之中,從那力道來看,絕非碰碰運氣,真中了的話,非從天靈蓋進去,從屁股出來不可,變成人形糖葫蘆。
“真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大明也有射箭的高手啊。”米迦勒感歎不已,射程雖可以用高度換取,但控製箭羽多飛出約30步的射程後的準確度,依靠的就是真本事了。
烏蘭可是樓燕的關門弟子,用林川的各種小秘密換來了射箭的獨門絕活,這一箭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解下了箭羽上的信件,烏蘭快馬加鞭地送到了林川手中。內容並不多,隻是一個邀請函,落款寫著故友巴噶木。
雖然林川並不覺得這王子殿下算朋友,但他要這麼認為,林川也無可奈何。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藏著不見不是惹人笑話?就這麼地,林川帶上了薑戈,鐘興,肺癆鬼和烏蘭四名隨從,開啟了城門前往牧民營地赴約。
至於於謙,還有樓燕熊瞎子等就留在了城樓之上。林川交代,如果收到信號,城樓上的火炮不要放著當擺設,直接向營地裡飽和射擊就好。
他不是紅十字會的,不用考慮牧民傷亡,沒有道德,自然不可能被道德綁架。要怪就怪巴噶木太壞了,拿牧民當人肉盾牌。
“頭兒,就我們幾個,真的夠嗎?最近瓦剌的大軍遍布草原各地,已經洗劫不知多少部落族裔了。”烏蘭騎馬跟隨在林川身後,略顯擔憂。
“你跟人家對射時不是很勇嗎?現在慫了?”林川斜眼看了看這紅毛小子。
“不是怕,而是擔心您的安危,現在牧民營地裡的情況不明,您可稍作休息,讓我帶兄弟前去查看一番。”烏蘭不怕死,怕的是守不住林川的安危。
“如果連那小子也怕,大明我也就混不下去了。”林川並不是沒有根據的狂妄,且不說這是在自己的家門口,其實過來前,已經招呼沙雕在牧民營地上方來回飛了幾個大圈,裡麵的布局早已清晰,巴噶木和他一群歐洲兄弟正聚集在了牧民營地中央,一處最大的財主家的營帳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