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目光移到了沈清歡的身上,他雖然現在不明白沈清歡在說些什麼,但是語氣中的惡意和做作已經顯露無疑。
布爾菲茲對這種人當然沒有什麼特殊的印象,隻是他說到了沈清遠,布爾菲茲還記得那個醫院裡的少年,被自己的表弟黏得不行。
這時再看麵前的這個人,布爾菲茲終於想起了對方,頓感身邊茶氣撲鼻,茶香四溢。
隻是對方還沒有表明來意,於是布爾菲茲決定不說話,先看他的表演。
沈清歡見自己的第一句話沒發揮應有的效果,也不氣餒,迅速地開始了第二段的表演,他將自己的目光移動到了布爾菲茲身上,好像才看到這個人似的。
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氣,迅速再接再厲,垂下眼眸,將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扮演的淋漓儘致:“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未婚夫也在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瞟向布爾菲茲,十分努力地用自己的肢體語言示意自己談論的對象到底是誰。
手腕上的終端甚至還放著沈清遠和阮臨楠的親密投影,看到布爾菲茲注意到之後,沈清歡立即慌亂地用自己的手指捂住,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未婚夫?
這個詞彙帶給了布爾菲茲恍然大悟的靈感,同時也帶給了阮臨楠茫然。
阮臨楠眨了眨眼,眼睛在不大的走廊裡轉了一圈。
未婚夫?
他哪來的未婚夫?
甚至他向後探了探頭,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對象,沈清歡其實並沒有和自己說話。
布爾菲茲則是已經從對方的動作和話語中明白了一切,這種低劣的手法簡直讓他快要笑出聲來了。
漆黑的眼眸此刻在沈清歡的身上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在看到對方手腕上印著費迪南德家徽的戒指的時候,布爾菲茲有了主意。
他輕輕鬆了一下自己的喉嚨,完全不介意為自己單純的表弟花一點時間掃平這不值一提的障礙。
於是他的表情溫柔地看向自己的小表弟,甚至還揉了揉對方腦袋上的頭發:“你現在還和沈清遠在一起?”
阮臨楠四處亂轉的腦袋被布爾菲茲的手掌轉了回來,十分坦然地回頭道:“嗯。”
“……”
事情的發展顯然有些超出了沈清歡的想象力。
為什麼他現在表現的這麼冷靜?
讓沈清歡變得有些緊繃,甚至於緊張了。
難不成阮臨楠的未婚夫知道沈清遠的存在嗎?是他哪怕知道也願意接受的嗎?
這……怎麼可能!
沈清歡的呼吸此刻變得急促了幾分,他想到了除了自己之前臆想的可能性以外的另一種可能。
而這種苗頭隻是剛剛被他想起,就迅速壓下。
不可能的……阮臨楠,怎麼可能!
而一旁的布爾菲茲悄悄打量著沈清歡,看到了此刻對方似乎神經緊繃,於是他便在此刻再添上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