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喃呢的謊話一出,蘇寵勾唇盯著麵前的粉色禮物盒哭笑不得。
“是,我喜歡的是你。”蘇寵的語氣認真且堅持,她不爭氣的擦著淚水,趕忙追問江肆:“你真的沒想到我會喜歡你嗎?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寵寵,對不起,我不敢跟江肆搶。”
江肆裝糊塗這樣說完,高挺的身形重重的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盯著近在咫尺的【三(9)班】的班級牌,他故意補充了一句:“我的禮物你收到了吧?江肆應該放在你的課桌上了。”
“你說什麼?”蘇寵如他設想的說辭一樣,接著驚訝的喊話:“你的禮物是你讓江肆帶給我的?”
“是,禮物是江肆給你送到教室的,有什麼問題嗎?”
“……”
蘇寵聞言沉默不語,在江肆的謊言之下徹底陷入了迷糊的思緒。
她沒辦法穩定情緒,
沒辦法冷靜下來心情,
更家沒辦法壓抑著自己。
“怎麼會這樣?
事情怎麼會是這樣的?
阿四哥哥,難道你跟江肆……
你們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嗎?”
“寵寵,你怎麼又說這種話了?
我是我,他是他,你彆弄錯了人!”
江肆自說自話,他完全明白自己已經把蘇寵弄糊塗了!
“阿四哥哥,真的是我弄錯了嗎?”蘇寵委屈上頭,沙啞著聲線哭著哽咽道:“你為什麼不見我?你為什麼不出現?你跟江肆一起站在我麵前好不好?”
她崩潰的祈求和委屈一出,江肆沉默不語。
他一直聽著心愛的女孩在哭,直到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發了脾氣。
“江肆,我知道你是阿四哥哥,你說話啊!”
聞言,江肆攥著手機歎息了一口氣,低聲解釋誤會。
“寵寵,我不是江肆,我真的不是他。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不會喜歡我了。”
“不,不是的,我是喜歡你的。
我什麼都知道,我知道你是江……”
江肆沒有允許蘇寵說完,直接掛斷了她的電話。
他沒辦法忍耐心裡的痛苦,側身一側便攥著空出來的左手,一拳拳打在了方才靠著的白色瓷磚的牆壁上。
此時,蘇寵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正在自責的埋怨自己。
“江肆,你為什麼不聽我說完?
你為什麼不承認你就是阿四哥哥?
我為什麼不長大,為什麼還這麼小?’
撫摸著江肆放在自己桌麵上的禮物盒,蘇寵難過的擦了擦淚水。
“笨蛋,你這個大笨蛋,你以為我那麼傻嗎?
難道你不記得你上次給我送禮物就是來的教室嗎?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麼巧合,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呀!”
蘇寵自言自語,內心對於江肆不承認一切的事情滿是困惑與不解。
回想起他們之間的關係,她擦拭著淚水,輕聲低語:“傻瓜,你怎麼這麼笨蛋哪?我們明明可以坦誠戀愛、秘密交往。”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隨著淚水落在禮物盒上,她怕盒子弄臟又著急的擦掉了淚水!
盯著隻有自己的教室四周,因為沒有了同學們喧鬨的教室,整個空間仿佛隻屬於了她一個人。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哭泣聲、呼吸聲和心跳聲,這種安靜也讓蘇寵的思緒更加清晰了。
瞧著整齊排列的桌椅,黑板上殘留的粉筆痕跡,回憶起曾經在這裡度過的時光。
有努力、有歡笑、也有困惑,有她偷懶被江肆教導,有江肆對她的指責,有江肆不小心吻了她的畫麵……
不知不覺,蘇寵發覺教室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她對江肆的回憶。
他們曾經同桌的日子,這一刻仿佛也在她眼前浮現了。
她清晰的記得第一次見麵那天,她被江肆罰站,親眼看著他寫下他的名諱的瞬間。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串串煙花衝上天,瞬間炸開,他眼前的江肆就如煙花般耀眼奪目,高冷桀驁的江肆讓她摯愛且覺得耀眼的不舍得少看一眼。
一想到自己當時那麼無法無天,蘇寵滿臉淚花的突然笑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傻,而且不是一般的傻,簡稱:戀愛腦!
隨著耳側竟然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她抬眸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清晰的瞧見走進教室的實習老師,她壓抑著呼吸不再看他——江肆。
可是他竟然關上了門,快步向著最後一排的蘇寵走了過去。
蘇寵不言不語的時候,他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手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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